即可削铁如泥。
师姐有,还有一个人不知道。
果然,桑时序心脏一跳就知道这人并不是莫名其妙留她。
原来想问的事情在这里呢。
桑时序是后来才发现这簪子是什么,但是没来得急就随意拿起,但这术法倒没有不常见。
这下一看果真奇怪,另一根骨簪竟在原主母亲这里。
她大脑飞速思考。
“这骨簪是我母亲赠予我的,术法是我从一本古籍里面学到的。”
男人若有所思,随后将一瓶丹药放入桑时序手中,墨发挡住他的眸色。
“好,这瓶丹药时序姑娘收下吧,调理一下身体,待会祭拜不可缺席。”
他淡然的看了一眼房间,并未多言。
“唇角和手腕还有没有擦干的血迹,下次注意。”
说完就转身离去,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。
桑时序感受到手中玉瓶的凉意,摸了摸他刚刚用扇子点过的地方。
他果然知道她藏了人,只不过一直没有揭穿罢了。
而且好像他们完全不知道她是被害死的事情。
现在暗示……又太蠢了。
她拉下头上的骨簪,根据这身体残存的记忆。
这是原主那位神秘的母亲留下的遗物,临终前千叮万嘱让时刻佩戴,称其“可遮蔽天机,护你平安”。
桑拾月心下瞬间明了,内视自身那被骨簪之力刻意压制成的练气期修为。将天才伪装成废物。
扭头桑时序打开门就见,宋翊早已清醒,却安静如鸡。
像是受了很大打击的坐在床边,看见少女才如梦初醒。
想必是听见了刚刚的事情,宋翊哑声:“这次……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刚说完,就被人扔了外套,桑时序没了刚刚娇软的模样,冷漠开口。
“衣服,穿好,翻窗离开我的房间,去哪里都行。”
宋翊没想到这人张口就是赶人,有些气恼:“你装什么装!你如果不喜欢我早就反抗了!我都道歉了。”
她将陆衍刚送的疗伤丹送入口中嚼了嚼,启唇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“走就走!你别后悔。”
*
祭堂里周围的气氛庄严,没一个人说话,桑时序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素裙。
跪坐于——呃……自己怪丑的雕像面前。
毕竟是头一次参加自己的忌日有点紧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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