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场景一:落马坡的夜转移——补给点的“生命线”】
落马坡的庆功会刚散,夜色就沉了下来,像块浸了墨的破布。张小福正帮卫生员给老马包扎被弹片划伤的胳膊,布条缠到第三圈时,赵铁山掀着草帘进来,草帘上的水珠滴在地上,洇出小水圈。他手里攥着团部的急令,纸边都被汗浸卷了:“日军第39联队残部联合邢台的独立混成第4旅团一部,组成了‘快速追击队’,有汽车队、骑兵中队,还有山炮,正沿邢威公路往南扑,目标是咱们藏在坡后的补给点。”
张小福心里一紧——补给点藏着从辎重队抢出来的30箱盘尼西林、500发山炮弹,还有200支缴获的三八大盖,是全团的“家底”,比命还金贵。“团部怎么说?”
“命令咱们一营掩护补给点转移,往太行山方向撤,二营、三营在后面打游击,拖慢日军。”赵铁山指着地图上的红线,指尖划过三道弯,“从落马坡到太行山脚,50公里山路,中间要过三道公路、两片青纱帐,还有一道‘野狼谷’,日军的汽车开不进去,但骑兵能追,马蹄子快得很。”
张小福的目光落在“邢威公路中段”的标记上——那里画着密密麻麻的细线,是冀南农民挖的灌溉道沟,宽不足两米,深约一米,沟底全是碎石和烂泥,踩上去能陷到脚踝。“补给点用马车拉,目标太大,得先分散藏。”他抓起铅笔,在地图上圈出三个村子,铅笔尖都快戳破纸了,“把药品、弹药分三份,藏在这三个村的地窖里,咱们带着空马车引诱日军,等他们追过野狼谷,再回头取。”
赵铁山盯着圈出的村子,指节敲了敲纸:“这三个村都是咱们的堡垒户,去年反扫荡时,藏过咱们一个排的伤员,靠谱。但引诱日军的任务,得咱们一连去,硬仗就得硬骨头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小福看向窗外,月光正照在马克沁重机枪的枪管上,亮得像条银蛇,“明天一早,让马车队沿着公路走,咱们在道沟里跟着,见机行事——道沟窄,日军的汽车开不进来,正好藏。”
【场景二:道沟里的“土地雷”——卡车的葬礼】
天刚放亮,邢威公路上就响起了马车的轱辘声,“吱呀吱呀”的,在晨雾里传得老远。张小福带着一连趴在西侧的道沟里,沟沿上的玉米叶挡住了视线,只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虫鸣,“咚咚”的像敲鼓。王二虎蹲在旁边,手里攥着三颗改装过的手榴弹——按系统给的“延时引信方案”,把拉绳接长了半尺,能埋在土里当地雷用,绳头还拴着片玉米叶做记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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