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分这天,回音谷的枫叶红透了。
林默收到快递时,正在整理案件卷宗。纸箱里装着个陶罐,贴着张纸条:“记心草的种子,能种在花盆里。——小雅”。罐口塞着片枫叶,红得像团火,叶脉间写着:“纪念馆来了位特殊的客人。”
林默提前结束了休假,驱车赶回回音谷。
车刚拐进镇口,就看见老槐树下站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,头发花白,手里拄着拐杖,正对着“回响堂”的牌匾出神。小雅站在他旁边,手里捧着那本民国账本,神情有些复杂。
“林默哥。”小雅看见他,眼睛亮了亮,又迅速暗下去,“这位是……赵老先生,赵坤的父亲。”
林默的心沉了沉。赵坤的父亲,当年矿业督办的后代,也是这场罪恶的间接受益者。
老人转过身,脸上的皱纹里积着风霜,眼神却很平静:“我来看看,当年我父亲犯下的罪,到底长什么样。”他的目光落在林默身上,“你是林建军的儿子?他当年想救的矿工里,有我祖父——他是被胁迫当监工的,后来良心不安,想揭发,被矿主灭口了。”
林默愣住了。这层关系,连赵坤都不知道。
老人跟着他们走进木屋,手指抚过墙上的照片,在矿工合影前停住:“那个戴帽子的,就是我祖父。他总说,欠回音谷一条命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打开一看,是枚铜制的矿工徽章,“这是他留给我父亲的,说要是有机会,一定要还给林家。”
徽章上刻着个“林”字,是林默父亲的名字。
“赵坤在监狱里写信,说想赎罪。”老人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来,是想问问小雅,能不能让我当个义工,打扫纪念馆,也算替父亲和儿子还债。”
小雅没说话,指着留言本上的那句话:“回响是提醒,不是惩罚。”
老人的眼眶红了,在留言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,后面跟着一行字:“罪债可偿,良知不灭。”
傍晚时,王伯和张木匠来了。张木匠的腿还没完全好,拄着拐杖,却笑得很精神:“听说来了贵客?我炖了鸡汤,一起喝。”
五个人围坐在老槐树下,鸡汤的香气混着枫叶的味道,在晚风里散开。老人说起赵坤小时候的事:“他总问我祖父是做什么的,我没敢说,怕他学坏。结果越瞒,他越好奇,最后还是走了老路。”
“人啊,不能怕真相。”王伯喝了口酒,“就像这枫叶,红得透亮,才好看。”
林默看着眼前的场景——罪恶的后代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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