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……”
“她们都是失败品……该清除……”
“可我是你的孩子……你亲口说的……”
层层叠叠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像一场没有法官的审判。
林晚秋双手颤抖地接入最后一段音频。她把终端连上公共广播系统,按下了播放键。
录音开始播放——
“我们签了河道变更令……周慕云说这是‘必要的牺牲’……只要改了路线,就能避开沉船点……但我们没想到,那艘船上还有人活着……”
“他说处理干净,不留痕迹……后来我才明白,他不是在清理事故,是在消灭证据……”
“签字的七个人里,现在只剩我一个……如果这段话能被听见,请告诉世人,真相不是秘密,是债……”
声音在摄影棚里回荡,混着周慕云的嘶吼,形成诡异的交响。
他抬起头,眼神涣散,仿佛看见了三十年前那间密闭的会议室。七名官员围坐桌前,灯光昏黄,桌上摊着那份工程图纸。他年轻的脸映在玻璃上,左手的六指藏在袖子里,正握着笔签字。
“不……那是建设……是为了更好的秩序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你说破坏是为了建设。”沈昭站起身,手腕滴着血,声音却很平静,“可你连自己孩子的命都算进了成本。”
她拔出胸前的银簪,簪尖染血,在灯光下泛着暗红。
周慕云猛然惊醒,伸手去按腰间的按钮:“启动自毁程序!”
陈骁扑向控制台,却被一道横向激光逼退,手臂被划开一道深口。他咬牙滚身,捡起地上断裂的电缆,甩向主控屏的电源接口。
火花炸裂,屏幕闪烁了两下,还是没有熄灭。
自毁倒计时启动了:00:00:47
林晚秋用尽最后力气把终端里的数据包上传云端,进度条卡在98%,再也动不了了。
“没电了……”她靠着轮椅喘息,眼镜的残片从掌心滑落。
沈昭看着那把悬在空中的道具刀,刀尖依旧对着原本人质的位置。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说仪式?”她一步步走向液压平台,“那你应该知道,真正的仪式,从来不需要观众。”
周慕云挣扎着要站起来,机械心脏开始充能,发出低频的嗡鸣。
沈昭举起银簪,高声说:“我不是什么继承者,也不是替代品。我是那个本该死在沉船上的女孩的母亲,留下的唯一证物。”
她助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