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绝不可能是巧合。
师父当年追查的是河道工程贪腐案,最后却以“意外坠楼”结案。报告里写他精神压力过大,陈骁从来不信。现在,这枚印章出现在三年后的外卖服上,而这件衣服又出现在周慕云掌控的直播基地案里——中间串着无数悬案、命案、工程变更记录,像一张看不见的网,把所有断掉的线头悄悄重新系在了一起。
他突然想起师父最后一次见他,是在汽修厂后巷。那天师父塞给他一盒关东煮,说:“有些事,别急着掀盖子,等证据自己浮上来。”
后来那盒关东煮被老谢收走了,说是“脏了,不能吃”。
现在想来,那盒东西或许根本不是重点。重点是师父为什么约在那里?为什么手里会拿着根本不属于他日常的东西?
陈骁低头,指尖轻轻拂过外卖服内衬上印章的位置。这衣服不是用来送餐的,它是一种标记,一种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识别的暗号。而师父,显然认得它。
他迅速打开系统里的【线索关联】功能,输入三个关键词:外卖服、印章、直播基地案。
屏幕黑了一下,重新亮起时跳出三条连接线:
第一条指向第78章河道工程师坠桥案——死者口袋里有一张没送出去的外卖单,下单时间是死亡前两小时,地址却是一间废弃厂房。
第二条关联第93章养老院火灾案——监控里拍到一个送餐员在凌晨进入后勤通道,脸看不清,但走路的姿态和直播基地镜子里那人高度相似。
第三条竟连上了第45章出租车司机失踪案——车载录音最后十秒,乘客低声说:“印章对上了,货送到老地方。”
陈骁盯着最后一条,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些案子都被归为普通事故或未立案事件,没人深究。可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案发前后,都有一个穿外卖服的人出现,并且接触过关键证据或目击者。
他再次看向那件外卖服,突然意识到:它之所以从来没被列为重要证物,是因为它“没有直接涉案”。可如果它的作用本来就不是作案,而是标记呢?标记谁该死,谁该被灭口,谁已经摸到了不该碰的东西?
师父就是因为碰到了这个标记,才被灭口的。
他立刻调出直播基地案的原始笔录,翻到现场物品清单。除了外卖服,还有一张被所有人忽略的便签纸,上面写着“镜面校准完成”,落款是个代号“M-7”。
他放大照片,发现那张纸是从一台旧投影仪底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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