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跳出来时,她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河豚毒素衍生物,缓释型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“和我体内检出的成分一致。”
陈骁盯着尸体的脸。这个人冒充专家审核报告,顶替身份领取遗体,现在又死在沈昭母亲墓前,手里攥着母女相认的信物。
这不是终结。
是传递。
“调墓园备份监控。”他说,“应急线路应该还存着残帧。”
二十分钟后,车载终端恢复出一段模糊画面。时间显示凌晨三点零七分,一名穿黑长外套的男人走入镜头,左手戴着特制手套,第六指轮廓清晰。他在墓碑前站定,低头看了许久,随后缓缓跪下。
没有烧纸,没有言语。
只是跪着。
直到四点十四分才离开,全程停留了四十七分钟。
沈昭一直看着屏幕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完整的银簪。突然,她转身走向尸体,从随身包里取出母亲的工作笔记袋。泛黄纸页中夹着一张草图——腹部切口示意图,标注“双层收尾,左旋三圈”,旁边一行小字:“若我暴毙,请查簪内。”
她抬起头,“簪子是空心的。”
陈骁立刻警觉:“不能在现场开。”
两人合力将尸体和证物搬上临时隔离车。车厢封闭后,沈昭戴上双层手套,用镊子抵住簪身螺旋纹路,缓慢旋动底盖。金属摩擦声极轻,像钟表零件咬合。
底盖脱落瞬间,一枚微型胶卷滑入托盘。
快速冲洗机嗡鸣运转。十分钟后,图像显现——
一行手写字:
“他们用我的名字签字,用我的手放行死亡——真正的侧写师,不该只写别人的心,也该写下自己的遗言。”
落款日期:1988年7月23日。
沉船案发生前一日。
陈骁盯着那行字,喉咙发紧。这个女人早在事发前就知道自己会被利用,会被顶替,甚至可能无法活着说出真相。
可她还是留下了线索。
不是给警方。
是给女儿。
系统突然弹出警告框,检测到高浓度神经毒素残留路径,推测投毒周期超过三个月,目标具有明确继承性。
下方附带推演结论:毒素选择与施用方式符合“代际传递”特征,施毒者意图制造“合法接班人中毒”局面,确保权力链无缝延续。
陈骁猛地抬头。
沈昭正靠在操作台边,指尖抚过胶卷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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