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离去。
回到后厨,她靠在墙边,摘下隐形眼镜,呼吸逐渐平稳。系统记录已自动上传,那句“你母亲”触发了双重验证——生理波动与语义真实性均表明,秦雨薇所言非虚。
她母亲不仅认识秦雨薇,还曾在那场晚宴上,尝出了毒。
陈骁在车里等她。沈昭上车后一言不发,将工牌扔在副驾座位上,随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巾——她退下时,顺手擦了秦雨薇碰过的酒杯边缘,纸巾上留下了淡淡的口红印。
“拿去化验。”她将纸巾递过去。
陈骁接过来,放入证物袋。他清楚这不符合程序,没有搜查令,缺乏授权。但这已不是证据链的问题,而是确认动机的关键。
他发动车子,驶出酒店地下车库。后视镜里,宴会厅的灯光逐渐远去,如同沉入水底的火焰。
沈昭靠在椅背上,闭着双眼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耳残存的银簪根部。断掉的那半截,还卡在殡仪馆的齿轮中。
陈骁从内袋取出录音带,放在中控台上。陆明川的声音仿佛仍在耳边回响:“必须让所有证据随船沉没。”
此刻他终于明白,陆明川并非单纯的执行者,而是参与者。他当年就知道那晚会出事,甚至可能参与了掩盖。
但为什么留下学生证?为什么在沉船残骸中写下“别信周”?
车驶过江桥,风从半开的车窗涌入。沈昭忽然睁开眼。
“秦雨薇提到我母亲时,用的是‘尝出’,不是‘发现’,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她默认我知道母亲当时在场。”
陈骁握紧了方向盘。
这意味着,沈昭的母亲不仅是宾客或服务人员,甚至可能是——试菜员。
二十年前的那场晚宴,有人专门负责尝毒。而秦雨薇记得她。
沈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技术科发来口红成分初步分析报告:香奈儿58号,含微量河豚毒素衍生物,与实验室近期试剂批次一致。
陈骁将车停在法医中心后门,两人下车。他把录音带锁进证物柜,双指纹验证,加密级别调至最高。
沈昭走进解剖室,打开显微工作站,调出录音波形图,重新比对呼吸延迟段。她放大秦雨薇说“你母亲”时的音频模拟图,发现前一个音节“你”有轻微拖长,像是在试探。
【系统提示:语音模式匹配中……】
进度条走到87%,突然停止。
【匹配失败:样本不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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