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骁下到塔底,翻动杂物堆。锈齿轮、断缆绳、报废的浮标灯。他在角落摸到一支鱼叉,叉尖已经卷刃,柄身上刻着一行字:1993.7.16。
他拍了张照片发给沈昭。
实验室里,沈昭将银簪插入鱼叉尖端的划痕。簪身微微震动,发出蜂鸣。光谱分析跳动几秒后,数据锁定:【创口深度3.2cm,角度15°斜下,与冷库尸块切割手法误差±0.3度】。
她拨通电话:“不是传说……是同一个人。”
陈骁站在灯塔外,江风扑面而来。他调出七起溺亡案的现场照片,放大尸体手腕部位。图像虽然模糊,但阴影走向一致——双股麻绳,三绕锁扣,打结位置都在手背。
他将七张图并列排列,用红圈标出缠绕节点。系统界面静止片刻,终于弹出推演结论:【高度相似行为模式,重复性仪式化操作,支持连环作案假说,概率89.6%】。
手机震动。局里通知弹出:【陈骁同志,即日起暂停外勤,配合内部调查】。
他关掉手机,把鱼叉绑在车顶行李架上,驱车返回市区。路过汽修厂时,他放慢车速。厂门紧闭,卷帘铁皮上涂着“危房勿近”的字样。他记得师父最后一次出勤记录,就是来这里做例行检查。
法医中心地下档案室,沈昭正在翻找旧卷宗。门开时,她抬起头:“陆局下令封存1993年所有相关档案。”
“家属拒领,火化处理?”陈骁问。
她点头:“七具尸体,全部走的简易流程。没有尸检照片留存。”
陈骁把七张现场图铺在桌上:“但捆绑方式一样。”
沈昭用银簪轻点照片:“这种结法,是渔船上的‘死扣’。一旦受力,越挣越紧。”
“不是为了防止挣扎。”陈骁说,“是为了确保沉底。”
沈昭抬头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1993年七月十六,我父亲看见他们抬尸体上船。”陈骁声音低沉,“师父来查,结果成了第十七具。陆明川说他手里攥着半枚锚……可锚是配重,不是凶器。”
“除非。”沈昭突然开口,“锚本身就是标记。”
陈骁看向她。
“如果每具尸体都绑着一枚刻了日期的锚,那就是在记录。”她手指划过鱼叉上的“1993.7.16”,“不是杀人,是在记账。”
陈骁盯着那串数字。1992年7月16日,父亲坠楼;1993年7月16日,师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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