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其他和师娘有关的医疗设备藏匿点】。
【推演生成】。
第一条路径:滨江脑科接收过一批退役的神经监测设备,登记报废了,但没有销毁记录。
第二条路径:近三年有三起医院设备失窃案,丢的都是便携式脑电同步仪,使用频率和Z-09项目周期重合。
第三条路径:师父殉职前两周,签过一份设备调拨单,接收单位是“特别顾问组”,经手人是师娘。
系统标注:【潜在设备藏匿点概率分布:地下二层设备间(61.4%)、旧住院部顶楼水箱房(28.7%)、地下车库西侧维修通道(9.9%)】。
陈骁看向通风管道,“她刚走不久,润滑剂还没干。”
他们沿维修通道走了大概五十米,发现一间没上锁的设备间。里面堆满了废弃仪器,中央放着一台带轮的推车,车底导轨上还残留着润滑剂。推车上方贴着一张便签,字迹仍是师娘的:**别找我,等真相能见光那天,我会回来**。
沈昭检查推车内部。抽屉是空的,但底部有夹层。她用镊子撬开暗格,取出一枚金属片,表面有细密的沟槽,和从陆明川义肢里取出的数据蚀刻片非常相似。
陈骁把金属片插进便携读取器。屏幕闪出一行数据:**Z-09项目 第七次生理反馈记录 陈骁师父**。时间戳是殉职前四十八小时。
“她保存了他的数据,”沈昭说。
“不止,”陈骁声音低下来,“她一直在传递。”
他回头打量设备间。墙上用记号笔写着一组数字:**0923-B7-3**,和图纸上隐形地址完全对应。这不是藏匿,是标记。师娘在用她的方式,把散落的证据连成一条线。
陈骁把金属片收好,转身走向出口。沈昭跟在后面,忽然停下。
“刀柄上的DNA,”她说,“我们确认是生前提取的。”
陈骁回头。
“法医中心刚发来补充报告,”她递过平板,“组织样本活性分析显示,细胞线粒体代谢水平正常,分裂周期完整。这不是从遗体上取的,是师父还活着的时候,被人定期采集并低温保存的。”
陈骁站在原地。这意味着,师父不仅签了字,还持续参与着。他的身体,他的数据,他的存在,都被纳入了一个长期运行的系统。
而师娘,是那个保管钥匙的人。
他走出设备间,夜风从车库出口灌进来。手机震动,技术科发来消息:*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