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喜淹没了他!“好!好!分等!就按你说的!”他立刻行动,将普通矿渣粗暴分成两堆:“刮过的!铸‘引子’!未刮的!喂‘引子’!”他指着纯净核心,如同指着命根子:“这个!铸真钱!”
豁牙李看向陈长安的眼神彻底变了。贪婪、敬畏、一丝恐惧交织。他凑近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前所未有的“商量”口吻:“那…‘引子’…啥时候能弄?真钱…又要多久?”
陈长安疲惫闭眼,靠在冰冷岩壁,声音呓语:“引子…快…真钱…慢…看…‘料’…看…我的…命…”
豁牙李脸上的兴奋一僵,看着陈长安油尽灯枯的模样,烦躁抓头,最终一咬牙,极其肉痛地从怀里又摸出小半块比之前更劣质、裂纹纵横的灵石碎片,塞进陈长安枯瘦的手掌:“省着用!老子的棺材本了!赶紧…好起来!”
陈长安没睁眼,枯瘦手指收拢,感受着那微不可查的暖意。
黑石矿场,表层矿工聚居区
恶臭弥漫的简陋窝棚挤在一起,像一堆腐朽的蘑菇。豁牙李换下了监工的油腻皮围裙,穿着一件相对“体面”、却也沾满矿粉的粗布短褂,脸上刻意堆出混杂着谄媚与市侩的笑容,挤进一个相对宽敞、用原木和兽皮勉强搭建的棚子里。这里是矿场底层小头目和有点门路的老矿工偶尔交易的地方,弥漫着劣质烈酒、汗臭和矿石粉尘的味道。
棚子一角,几个形容枯槁的矿工正围着一个小炭炉,就着浑浊的液体啃着硬饼。豁牙李目标明确,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独自抱着破酒葫芦、眼神浑浊迷离、身上带着浓重药味的枯瘦老头。老头姓孙,是矿场里少数懂点粗浅草药、能给矿奴们看点小伤小病的“赤脚郎中”,也是豁牙李这种底层监工能接触到的、最“有门路”的人。
“老孙头!啧,又在喝你那猫尿!”豁牙李大喇喇地在老头对面坐下,蒲扇般的手掌拍在油腻的木桌上,震得破酒葫芦晃了晃。
老孙头浑浊的眼珠抬了抬,看清是豁牙李,没什么反应,只是又灌了一口劣酒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
豁牙李也不在意,身体微微前倾,脸上笑容更盛,带着一丝神秘,声音压得极低:“老孙头,跟你打听个事儿…百草阁…最近收药的…路子…还通着么?”
老孙头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随即又恢复浑浊:“百草阁?那等仙家门派…岂是我等矿奴能攀扯的?李头儿…喝多了吧?”
“少他妈跟老子装蒜!”豁牙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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