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半分犹豫。她突然想起昨夜密信上皇帝朱笔晕染的痕迹,像极了冷宫残瓦下的血字。
殿内传来纸张翻动声,“沈清梧“三字被重重划去。沈清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想起及笄夜父亲摩挲扳指的模样。原来她不过是一枚棋子,一枚君臣博弈中注定要被舍弃的弃子。
“咳——“萧景珩突然剧烈咳嗽,沈清梧透过窗缝看见他抬手抹去嘴角暗红。那滴血落在密诏上,恰好沾在“沈清梧“三字间。
暮色四合,梧桐叶影投在窗棂。沈清梧独坐偏殿,掌心伤口渗出的血珠滴在密信“囚“字上。远处传来更鼓声,三更天了。
她突然想起今晨对峙时,萧景珩袖口隐约露出的伤痕——和她腕间昨日抓痕同样深浅。那夜书房翻找密信时,她曾与人缠斗,对方力道极大,指甲几乎嵌进她手腕。
如今想来,那夜书房偷袭之人,分明就是萧景珩。
冷汗顺着脊背滑落,沈清梧猛地站起。烛台火焰窜起映亮她面容,最后一缕青烟里,她分明看见自己喉结滚动如吞刀。她将复制的密信塞回金簪夹层,指尖划过烛台残留的血迹,在掌心写下“凰“字。
夜风卷起梧桐叶,飘落在写满血字的掌心。沈清梧望着树影婆娑,低声呢喃:“既为囚凰,不如焚天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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