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门。
“呜——”
余七月心胆俱碎,嘶哑的嗓子,冗长的呜咽,抵触到极致。
虽然她没用过,也没见过,但她深谙,这玩意儿绝对危险!
“躲尼妈啊躲!”
圆钝的瓶口好几次,不是杵到余七月鼻尖,就是抵在了她下巴,肖安娜暴躁横生,蓦地揪扯住女人的长发。
“好好闻一闻!贱人!”
薅着余七月的马尾,瓶子硬生生往她鼻孔里塞,肖安娜满面狰狞,鼻骨快刺破脑门,“这东西,你跟霍总没用过吧?”
液体很香,香到头晕。
它似乎在呼吸间挥发,细小的水分子,深入鼻腔,串流至身体的每个角落。
“对你来说,应该是相得益彰,哈哈哈……”
肖安娜一想到,余七月这个贱种,爬过焦安别墅的地板,看到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放过,心情就格外舒畅。
别墅里怎么说也有十几个异性吧?
都把余七月上一遍,那得是多么美妙的场景!
如此,余七月可真就身败名裂,万劫不复了!
药水蒸发过半,肖安娜才抽了手,忙不迭将瓶盖拧紧,生怕自己也中招。
余七月靠着床头,被绑在床头的双臂麻木到失去知觉。
她仰着头,目光涣散。
“想跑是吧?”
肖安娜咯咯笑了两声,缓缓将捆绑的丝带扯开,“你放心,我会给你拍下一段珍贵的影片,发到网上,让你名声大噪。”
余七月有看到肖安娜在动嘴皮子,但她却听不清这个人说了些什么。
燥热的气息徐徐攀升,内心仿佛有一团火在蚕食着她。
要离开焦安,离开这里……
固执的意识促使着她有了动作,麻木的双手好像根本不是自己的,只是驱动身体的机器。
她爬过了床,跌下在地,站起来,步履蹒跚地走到门口。
肖安娜在房间里,饶有兴致欣赏着她迷迷瞪瞪的状态,忽而想起遗漏了些什么,箭步上前,扯住了女人的衣服,“穿这么多,怎么当狗?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!”
“刺啦——”
她地摊货的T恤根本经不起撕扯,瞬间裂开了一道豁口。
“你滚……”
余七月保留的一丝清醒,促使她推开了肖安娜。
可是因为T恤扯开的关系,后背整个裸露在外,突起的蝴蝶骨如同未萌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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