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酒肉,有很大区别。
洗干净,吹干头发,她裹着浴巾回到放映厅。
球赛已过半,场地上球员们热血角逐。
她悄无声息地走上前,在男人面前单膝跪地,撕开了自己带来的跳跳糖,噙在嘴里。
投影幕上射门声欢呼雀跃,放映厅暧昧的呼吸开始粗重。
他从一开始的坐怀不乱,到渐入佳境后激发兽性。
球赛结束,放映厅陷入无边的黑暗。
“知道错了?”
男人摸索着烟,在黑暗中点燃,使用燃油的打火机发出清脆声响。
余七月掀起眼,看不清他的脸,只依稀在他的烟卷送到薄唇边时,那一抹腥红晕染开一小片轮廓。
“我错了。”三个字,她语气轻柔温软,如同在外流浪累了的小猫,卷缩在主人脚下,任由主人捋顺毛发。
“去外面等着。”他抽身离开,一手夹着烟,一手拎着酒,将剩下的半瓶,一点点灌进喉咙。
余七月再等到霍琛的时候,她坐在沙发上,上身是浅绿色内衣,腰际系着纯白浴巾,柔荑搭在膝盖骨,仿若端庄的礼仪小姐。
正因为她脱去衣服,所以在她冰肌玉骨的肌肤上,累累伤痕无处遁形。
霍琛刚洗过澡,浴巾和余七月的一模一样。
他挠了挠半干的短发,一缕一缕的发丝凌乱,搭着那张贵胄天成的脸,形如撕漫里走出的不羁主角。
余七月澄澄的眼一直盯着他,不言也不语。
男人提着医药箱到了她身边,坐下后,取出碘伏,棉签蘸取深褐色的液体,涂抹过她胳膊处的伤痕,“一点也不长教训,伤了这张脸,你试试还能不能进这道门。”
碘伏冰冰凉凉的,他一个大老爷们儿,动作居然比派出所里的医务人员还要轻柔。
霍琛真的很好看……
眉若刀裁,鼻若悬胆,深邃的眼窝,低垂眼眸时,长睫根缕分明,抬起眼帘后,眸子深幽清冷。
“琛哥对别的女人也这样么?”余七月不禁问出心底的疑惑。
为什么阿令会说她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呢?
难道是因为她比以前的那些野花野草更漂亮?
不尽然吧?
霍琛的身价,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娱乐圈里,美若天仙的大有人在。
“在商言商,这不是你该过问的。”依次将碘伏涂抹均匀,他再取出药粉,指端弹着瓶身,任药粉将伤口覆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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