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咂咂嘴,一副得意模样:“美丽女人啊,那就是红颜,红颜嘛,十有八九就是祸水啦!”
月华公主眼眸一凛,怒视着他,心中怒火中烧。红颜祸水这四个字,对她而言,是对母妃极大的不敬。
年轻人见公主有了反应,更是得意洋洋:“怎么,有何不妥?你这一走,多少人受牵连,这你总该清楚吧!”
月华公主缓缓垂下眼帘,她生在王室,虽受父王庇护,却也深知宫廷之中,一句话足以定人生死。
若自己迟迟不归,南阳王必定大发雷霆,紫鹃和秦无忧等人恐怕要首当其冲。
南阳王精明过人,定会察觉其中必有蹊跷,进而深入追究……
想到这里,月华公主不禁心乱如麻,只能反复安慰自己:这也是无奈之举。
年轻人却吃得津津有味,三两口解决掉馒头,随手从腰间取下水囊,仰脖灌了几大口,痛快地抹了抹嘴,然后大大咧咧地递给月华公主。
月华正暗自愁绪,瞧见他那副模样,也顾不上手中的馒头,一骨碌站起来,迈步便走。
子期王爷跟在后头,笑哈哈地叫道:“别担心,不脏的!在外头嘛,哪来那么多讲究!”
……
随着离苍澜国都城越来越远,月华心里直打鼓,不禁想:难道真的这么容易就溜出来了?
子期王爷似乎对风餐露宿情有独钟,对住店总是不太热心,或许他觉得客栈终归不太安全。
常常是两三晚在外头将就,才想起该让月华好好休息一下。还不许月华换衣服,不出十天,月华的模样已变得十足十的邋遢。
月华自幼生活在锦衣玉食之中,即便离开了苍澜宫,也没受过半点苦。好在她的性子够坚韧,硬是挺了过来。
他们这一路弯弯绕绕,终于来到苍澜与北冥的边境,算起来已是一个月出头。
这天,子期王爷把马车停在了小山谷里,告诉月华要在这儿等人。
月华照旧不问不答,独自蹲在溪边出神,这成了她最近爱做的事,子期王爷总爱拿这来打趣她,不过月华倒也不放在心上。
子期王爷在山谷里晃悠了一圈,折了些长满刺球的怪异植物回来,乐颠颠地玩弄着,终于忍不住向月华显摆:“嘿,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月华淡淡地瞥了一眼,不吭声,仿佛在说:“你那点小把戏,我才不上当呢。”
年轻人手中的刺球,仿佛成了他的得意之作,滔滔不绝地向月华公主展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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