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忧紧锁眉头,看着月华,嘴唇动了动,最后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月华却比他想象中的要冷静,眼波流转,缓缓垂下眼帘,语气坚定地说:“我要离开这里。”
子墨急匆匆地接着说:“这事儿急得我团团转,北冥王不知打哪儿听说南阳王拿你苍澜公主的身份来压我,让我去劝说你叔父,他气得吹胡子瞪眼,暗地里琢磨着怎么收拾你呢。”
月华一听,愣了愣,心里琢磨着:南阳王和子墨都不可能走漏风声,北冥王怎么就知道了呢?若真是南阳王身边有他父王的眼线,那北冥王为何不趁着南阳王不在,直接动手呢?
子墨见月华不吭声,心里有些打鼓,以为她心存疑虑,“是子衿亲口告诉我的!”
“子衿”这两个字,从子墨嘴里说出来,让月华听着格外不是滋味,想当年,这两个字可是专属于她的。
子墨话一出口,心里就直呼糟糕,月华的心思细腻,一句话都可能让她受伤。
果不其然,月华抿紧了嘴唇,扭过头去,不再看他。
子墨心里暗自责怪自己,可形势紧急,不容他多想,忙不迭地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“后天北冥王要设宴款待众将,南阳王肯定会进宫,我已经安排好人手接应你,你只要把这个东西给身边的人服下,跟着他们走就是,保证能安全送你回苍澜宫!”
月华转过头,瞧见他手心里静静躺着一个精致的玉制小葫芦。
她忍不住抬头看向他,她自小就对小巧的玉器情有独钟,这小葫芦难道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?
子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微微点头,“一看就知道你会喜欢,特意给你留着的,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。”
月华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,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怎能如此待我!
子衿眼角泛着微红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也是身不由己……”
可月华已无意多听,伸手便从子衿手中夺过玉葫芦,没有半句话语,转身踏步离去。
子衿张了张口,欲喊住她,却终究没能出声,心中如同波涛汹涌,这一别,难道真的就是永诀?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,似乎还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……
随后的两天,月华始终保持着沉默。每当南阳王来到她的居所,她便为他弹奏琴曲,聆听他的国事烦恼。
南阳王沉醉在这久违的宁静中,对月华的柔情越发深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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