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出现,正走向住院部。是否按预案C-2介入?”
靳寒!
这个名字如同冰锥,瞬间刺穿了苏晚维持的平静。他怎么会在这里?这个时间,这个地点?巧合?绝无可能!
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,几乎是下意识地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锐利地投向九点钟方向。果然,一辆线条冷硬、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轿车,如同蛰伏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住院部侧门相对僻静的角落。车门打开,一双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踏出,随即,是包裹在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裤里的长腿。靳寒下了车,他依旧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,外套一件同色系的薄呢大衣,身形挺拔,气质冷冽,与周围匆忙、焦虑、或悲伤的医院环境格格不入。
他没有带随从,独自一人。夜风吹动他额前几缕碎发,露出那双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显得过分清晰的琉璃灰色眼眸。他站在车边,并未立刻进入医院,而是微微侧头,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住院部大楼,扫过苏晚所在的咖啡馆方向,然后,停留了大约两秒钟。
隔着一条街,隔着咖啡馆的玻璃,隔着墨镜,苏晚却有一种被他目光锁定的错觉。那目光平静无波,却又似乎能穿透一切障碍,精准地落在她身上。如同猎手,锁定了自己的观察目标。
是他!那个在老房子取走母亲遗物盒子的人?还是说,他此刻出现在这里,是知道了林溪那封信的内容,专程来“观察”她的反应?抑或,林溪的“病”,他也有份参与?
无数猜测如同沸腾的气泡,在苏晚脑海中炸开。但她的身体,却仿佛被冻结在原地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。她不能动,不能有任何异常反应。“守夜人”的伪装和反侦察训练让她明白,在这种时候,任何一丝慌乱或过度的关注,都可能暴露自己。
靳寒的目光很快移开,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停留只是无意。他迈开长腿,步伐平稳而从容,径直走向住院部侧门。门口似乎有穿着便装、但气质精悍的人影一闪,像是提前打过招呼,侧门悄无声息地为他打开了一条缝,他身影一闪,便没入了医院大楼内部的阴影之中。
整个过程,不过短短十几秒,却让苏晚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他进去了。”苏晚对着隐藏在衣领下的微型通讯器,声音压得极低,但异常清晰,“夜枭,确认他进入医院。启动C-2预案,外围人员提高警惕,注意医院所有出口及周边可疑动向。内线,尝试追踪靳寒去向,注意保持距离,绝对不要暴露。我要知道他去见谁,做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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