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仿佛她此刻醒来,是完全在他预料之内的事情。
“醒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微哑,但很快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清晰,“感觉如何?”
他没有问她“你醒了?”,而是陈述“醒了”,仿佛他一直知道她会在这个时间点醒来。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掌控感,让苏晚感到一丝不适。
“还好。”苏晚清了清干涩的嗓子,声音有些沙哑,“这是哪里?洛霓呢?”
“莱茵斯特家族控股的‘静心’国际疗养中心,顶层专属医疗套房。”靳寒站起身,走到床边,动作自然地拿起床头柜上一个保温杯,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苏晚面前,“你的朋友洛霓在隔壁房间休息,她受了些惊吓,有些擦伤,但无大碍。你的家人,”他顿了顿,目光平静地看着苏晚接过水杯,“苏砚先生在一个小时前抵达,正在与院方和安保负责人开会。艾德温·先生正在从欧洲返回的专机上,预计三小时后抵达。”
他语速平缓,信息详尽,将苏晚醒来后最关心的几个问题,一一解答清楚。但这种“周到”,反而更像是一种精密的事前安排与汇报。
苏晚小口喝着温水,温润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,带来些许舒适。她一边喝水,一边用余光打量着靳寒。他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,神情平静,看不出丝毫的异常或紧张,仿佛这里就是他自己的地盘,而照顾一个刚刚脱离险境的“病人”,是他分内之事。
“是你送我来的?”苏晚放下水杯,问道。
“是。”靳寒点头,“直升机直接降落在疗养中心顶楼停机坪。你的伤势需要专业处理,这里是你家族控制的医疗资源,安全性和保密性最高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你还在这里?”苏晚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按理说,把她安全送到这里,他的“任务”或者说“一时兴起的救援”就该结束了。以他的性格,应该立刻消失,继续他的“观察”或“研究”,而不是留在这里……陪伴?
靳寒似乎对她的问题并不意外。他微微侧头,目光似乎扫过苏晚包扎严实的膝盖,又回到她脸上,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专注。
“两個原因。”他回答,声音依旧平稳,“第一,你的伤势处理,我参与了一部分。山顶的临时包扎过于简陋,伤口有感染风险,且嵌入的沙砾和纤维需要专业清创。我协助医疗团队完成了初期处理,并使用了靳家内部调配的、对软组织损伤有特殊促进愈合效果的生物制剂。我需要观察用药后你的初步反应,确保没有异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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