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养神经和调节免疫的补充剂)、以及心理调适的具体建议。另外,关于苏小姐体内曾检出不明化合物一事,我们建议,在未来的医疗记录和对外沟通中,采取‘有限披露’原则,以避免不必要的猜测和恐慌,也保护苏小姐的隐私。但家族内部,尤其是负责其健康的核心成员,必须对此保持最高级别的警惕和持续监测。”
苏宏远郑重地接过文件,点头道:“李教授,还有各位专家,这些天辛苦你们了。你们的专业和付出,我们全家铭记在心。请放心,晚晚出院后的一切安排,我们都会严格按照你们的方案执行。她的健康和安全,是我们现在唯一关心的事。”
“另外,”苏宏远的目光,投向病房内间方向,声音低沉了下去,“清婉她……”
周清婉依旧躺在内间的病床上,身上连接着更多的仪器,处于药物维持下的深度昏迷状态。虽然生命体征在顶级医疗的维持下暂时平稳,但神经系统受损严重,苏醒遥遥无期,后续的康复更是漫长而渺茫。李教授团队的专家,也在全力负责她的救治。
“周女士的情况,比较复杂。”李教授叹了口气,“脑部因剧烈情绪冲击导致的多处微小血管痉挛和出血,虽然已通过介入和药物控制,但造成的神经功能损伤是实质性的。加上她本身的心脑血管基础病和此次的巨大身心创伤……苏醒和恢复,将是一个极其漫长且不确定的过程。我们会尽最大努力,采用一切可能的手段。但家属也需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,并考虑后续可能需要的、更加长期和专业的神经康复治疗。”
苏宏远的心,再次沉了下去,但脸上并未流露出更多崩溃。他点了点头,声音嘶哑:“我明白。一切,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评估结束。医护人员开始有序地撤除最后的设备,整理苏晚的少量个人物品。卡尔指挥着“影卫”,将一辆经过特殊改装、内部如同移动高级护理病房的、低调但防护等级极高的定制版豪华商务车,悄无声息地开到了医院地下专属通道的出口。
出院,进入倒计时。
苏晚在护士的协助下,缓缓从病床上下来,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。躺了多日,骤然站立,带来一阵轻微的晕眩和虚浮感,她扶住了床边。苏砚立刻上前,轻轻扶住她的手臂。
“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苏砚的声音,是这些天来少有的温和。
苏晚点了点头,适应了片刻,才在苏砚的搀扶下,慢慢走到内间的玻璃墙前。透过玻璃,她看着病床上母亲那依旧苍白、紧闭双眼、仿佛沉睡不醒的面容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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