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。能量谱显示,它持续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、但频率异常稳定的生物电磁场,与她自身的心跳、呼吸乃至脑电波有着难以察觉的、非直接的耦合迹象。而“星纹密匙”的能量脉动,与这个生物电磁场之间存在一种类似“谐振”又似“阻尼”的复杂干涉效应。
研究团队的初步结论是:“种子”并非死物,而是一种处于特殊休眠或待激活状态的、具有高度生物兼容性和能量感应特性的“装置”。“星纹密匙”很可能是一个与之配对的“控制器”或“稳定器”,但具体作用模式未知,直接接触的风险无法评估。
苏晚的目光落在代表自己心跳的曲线上。每一次搏动,都仿佛在牵动着胸腔深处那个冰冷存在的“节奏”。她尝试着像在医院时那样,集中精神,去“感受”它,甚至试图用意识去“触碰”那层生物电磁场。起初只有一片空茫,但渐渐地,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如同隔着厚重毛玻璃观看烛火般的模糊“存在感”,在她意识的边缘浮现。那不是视觉或触觉,更像是一种……直觉上的感知。她能“感觉”到它在那里,沉默,冰冷,却又与自己的生命紧密相连,如同心脏旁多了一个陌生的、带着倒刺的共生体。
这种感觉令人极度不适,但也让她对伊芙琳提到的“情绪影响”有了更切身的体会。当她的注意力集中其上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——对自身处境的愤怒,对荆棘会的憎恶,对家人安危的担忧,对未知命运的些许恐惧——时,那种模糊的“存在感”似乎会稍微“清晰”一丝,其散发的生物电磁场也出现微不可察的紊乱。而当她强行冷静下来,用理智去分析、去观察时,它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、恒定的“节奏”。
这验证了伊芙琳的观察,也让她意识到,或许控制情绪,不仅仅是自我保护,也可能是未来与这“种子”周旋、甚至反制的关键。
就在这时,连接医院监控的其中一块屏幕上,出现了小小的骚动。
时间是下午三点,医院探视的高峰期刚过,人流相对稀疏。ICU外的家属等候区,几位面容憔悴的家属或坐或立,沉浸在各自的悲伤与等待中。一名穿着灰色夹克、头发凌乱、眼圈深重、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,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了护士站前。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,声音沙哑而急切地向值班护士询问着什么,手指不停地指向ICU的方向。
护士似乎在进行例行询问和核对。男人显得有些激动,声音提高了几分,引来了附近几位家属和安保人员(伪装)的注意。伊芙琳安排在护士站的一名“影卫”伪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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