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刺耳。电梯下降的失重感。然后是救护车刺耳的鸣笛,车顶红蓝闪烁的光芒透过眼皮,留下诡异的光斑。
一路上,似乎有激烈的对话,有阻拦,有呵斥,最后是车辆强行冲破什么障碍的声音……但她都听不真切了,意识越来越模糊,只有身体本能的痛苦和窒息感无比清晰。
救护车猛地停下,车门被拉开,冷风灌入。她被快速推了出去,头顶是医院惨白的灯光,周围是更加嘈杂的人声、脚步声、医疗器械的碰撞声。
“让开!急诊危重病人!”
“直接进抢救室!家属呢?家属签字!”
“没有家属?联系送她来的人!”
她感觉自己被推进了一个更加明亮、更加冰冷的地方,很多穿着白大褂的人围了上来,各种仪器被连接上她的身体。
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,她似乎看到,在晃动的、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身影缝隙里,闪过一张有些熟悉的脸……是苏晚吗?还是那个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管家?他们来干什么?看她死吗?
无尽的黑暗,终于彻底吞噬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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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人民医院,急诊抢救室外的走廊。
灯光惨白,弥漫着消毒水、紧张和死亡的气息。穿着蓝色洗手衣的医护人员步履匆匆,病床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、仪器的报警声、家属压抑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医院夜晚特有的、令人心慌的交响。
伊芙琳和苏晚,已经换上了一模一样的、略显宽大的护士服,戴着口罩和帽子,混在匆忙来往的医护人员中,毫不起眼。她们刚刚跟随伪装成急救人员的“影卫”小队,将昏迷不醒、情况危急的林溪送进了抢救室。
卡尔和苏砚则在外围负责接应和警戒,同时利用医院的网络和伊芙琳带来的设备,布置干扰和反追踪屏障。
抢救室的红灯亮着,像一只冷漠的眼睛。
伊芙琳靠墙站着,看似在等待,实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每一个动静。苏晚则微微低着头,目光落在抢救室紧闭的门上,心情复杂。林溪的突然病危,显然不是意外。是“荆棘会”的灭口?还是他们埋下的另一重陷阱?亦或是,林溪本身的身体,在经历了药物摧残和精神打击后,真的崩溃了?
无论哪种,林溪此刻命悬一线。而她,苏晚,正利用林溪的危机制造混乱,为自己寻求庇护和检查。这种感觉并不好受,但现实如此残酷。
“别多想。”伊芙琳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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