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冻结。
他是在“炼化”,也是在“淬炼”。以这至阴寒气为磨刀石,强行打磨、调和体内那狂暴、不稳定、却又潜力巨大的新生力量。每一次剧烈的冲突,都如同在鬼门关前走一遭,稍有不慎,便是经脉尽毁、力量反噬、魂飞魄散的下场。但同时,每一次冲突之后,那新生力量中暴戾、不受控的成分,便会被磨去一丝,灰黑与暗金的色泽交融得更加紧密、和谐,对力量的掌控也越发精微、圆融。他眉心那点幽光,也在这种痛苦的淬炼中,变得更加凝实、深邃,那层暗金光晕似乎也厚重了一丝。
时间,在这冰封的地底,失去了意义。或许是一天,或许是三天,或许更久。
凤夕瑶率先从深沉的疗伤状态中醒来。她缓缓睁开眼,眸中澄澈,再无之前的疲惫、惊惧和混乱,只有一种经历劫难后的平静,以及一丝因力量精进而带来的、内敛的光芒。内视自身,经脉的创伤好了七成,火毒邪念被清除大半,神魂稳固,甚至因祸得福,在玄阴寒气的浸润下,变得更加坚韧、通透。修为虽未突破,但离火灵力的精纯和掌控,却有了长足的进步。最让她惊喜的是,之前强行引导地火心炎对经脉造成的、近乎永久性的灼伤隐患,竟也被这至阴寒气抚平了大半。
她看向许煌。他依旧盘坐,但周身的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。脸上不再有痛苦挣扎的神色,只有一种沉静如水的专注。眉心幽光稳定,灰黑与暗金交织的力场,如同呼吸般自然流转,与周围弥漫的玄阴寒气,形成了一种微妙的、动态的平衡。他甚至能主动引导寒气,化作丝丝缕缕的冰蓝色细流,在指尖缠绕、把玩,又悄无声息地散去,显然对力量的掌控,已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。
他的伤,应该也好了大半,而且实力……恐怕比坠落地火前,更胜一筹。
凤夕瑶心中稍安,没有打扰他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。她的目光,不由得再次投向了洞穴中央,那平静如镜、深不见底的“玄阴寒潭”。
潭水幽蓝,深不见底,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更加冰冷、更加神秘的次元。之前离得远,只是感觉其寒气逼人,灵力精纯。此刻伤势好转,心神宁静,再仔细看去,却隐隐觉得,这潭水深处,似乎……并非全然死寂?
那水面倒映着洞顶的晶簇幽光,本该是静止的。但凤夕瑶凝神观察,却发现,在那潭水的最深处,那幽蓝光芒凝聚的核心,似乎有极其极其微弱的、如同心跳般的……脉动?不是水流的涌动,也不是光线的变化,而是一种更接近能量层面、或者说,是某种“场”的、极其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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