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算锋利)来加工。砍削、捆扎,对她这个从未干过粗活的焚香谷小弟子来说,异常艰难。手上很快磨出了血泡,累得腰酸背痛,但想到这是唯一的出路,她咬牙坚持着。
饿了,就摘些溶洞里生长的、无毒的苔藓和蘑菇(她小心地辨认过),就着冰冷的河水吞咽。渴了,就直接喝暗河水。困了,就靠在石壁上打个盹,却不敢睡死,时刻留意着许煌的动静和周围的声响。
许煌一直在昏迷中,偶尔会发出痛苦的呓语,身体微微颤抖。凤夕瑶只能不断用湿布给他擦拭额头的冷汗,将骨片紧紧贴在他胸口,希冀着那微弱的温润力量能帮他挺过去。
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。凤夕瑶不知道自己在溶洞里待了多久,一天?两天?她只记得自己做了两个粗糙的木筏,第一个因为捆扎不牢,下水就散了架。第二个她反复加固,用了能找到的所有坚韧藤蔓,还在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芦苇,尽量让它平稳一些。
当她终于将许煌小心翼翼地挪到第二个木筏上,用剩下的藤蔓将他身体固定好时,她已经累得眼前发黑,几乎要晕过去。
但她不能停。在这里多待一刻,许煌就多一分危险,外面搜索的人(或魔影)也可能多一分找到他们的可能。
她将木筏推入暗河。暗河水很凉,水流不算太急。木筏摇晃了几下,稳住了。凤夕瑶自己也爬上木筏,拿起一根较长的浮木做船篙,深吸一口气,撑着石壁,将木筏推离岸边,顺流而下。
暗河蜿蜒曲折,时宽时窄,时高时低。洞顶垂下的石笋千奇百怪,在发光苔藓的微弱光芒下,投下幢幢鬼影。水流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,哗哗作响,掩盖了其他声音。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岩石特有的阴冷气息。
凤夕瑶紧紧握着“船篙”,警惕地观察着前方和两侧。木筏行进得很慢,她需要不断调整方向,避开水中突出的礁石和垂下的石笋。冰冷的河水不时溅到身上,让她激灵灵打颤。
许煌静静躺在木筏上,昏迷不醒,脸色在幽暗的光线下更显青白。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
不知漂流了多久,前方水道忽然变窄,水流也湍急起来,发出隆隆的声响。
凤夕瑶心中一紧,连忙用力撑篙,想要稳住木筏。但水流的力量超乎想象,木筏猛地加速,打着旋冲进了一条更加狭窄、落差明显的河道!
“小心!”凤夕瑶只来得及惊呼一声,木筏便如同离弦之箭,顺着陡峭的河道俯冲而下!
耳边是呼啸的水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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