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到底和谁、去哪、做什么了?”
裴嫣直勾勾盯着他,眼眶渐渐猩红,“你现在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凭什么他可以理所当然地跟许芙颠鸾倒凤,而她晚回家几分钟都要被质问?
周京泽敏锐地捕捉到不对劲,不愿再猜来猜去,坦率道: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这阵子他苦思冥想,总感觉裴嫣不像是会为了送礼那点小事,无理取闹到放大情绪的人。
这其中,一定有他所不知道的事发生。
裴嫣紧紧盯着他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里。
忍了又忍,终究是没忍住,就连开口时的嗓音都带着颤抖。
“凭什么你可以,我不可以?你有什么资格、什么脸面要求我?”
周京泽噎住,以为她在计较刚才的质问,哑声道:“我们是夫妻,你这么晚回家,我还不能问?”
“夫妻?”裴嫣几乎将这个词碾碎了说出来,声线嘲讽,“原来你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啊。”
“……,我当然知道,”周京泽下颌紧绷,语气透着无辜,“我每晚都在十二点前回家,这还不够?”
从前不觉得,但这几晚他算是深深领悟到,什么叫做独守空房。
说来也奇怪,寡了二十几年,每晚都是独自待着,这几晚却彻夜难眠。
他似乎有点不对劲了。
裴嫣被他这幅好老公般的无辜语气气得够呛,猛地怒吼道:“你装什么傻,我说的是晚归的事吗!”
周京泽被吼得怔愣在原地,沉默了几秒,“那你是指?”
裴嫣长睫颤动,脸上是刻意压着的冷静与疏离,“我接受不了。”
周京泽薄唇轻启:“接受不了什么?”
“接受不了婚后出轨。”
男人瞳孔骤缩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,良久才沙哑地吐出一句:“你爱上别人了?是谁?”
那个未曾说出来的野男人,还是最近结交的新欢?
裴嫣:“……”
越想越是愤怒,直接抬起膝盖,狠狠顶向他裆部,“明明是你爱上别人,你装什么装,出轨男!”
一股剧烈的疼痛直窜上来,汇集到最致命地点,周京泽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铁青。
裴嫣趁机将他推倒在地,冷冷一哼,“有些玩意要弄坏,你才知道什么叫做守男德。”
周京泽狼狈的摔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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