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前几天白於修在槐树林从魔兽手下救了一群学宫的小孩,樊掌院问他想要什么,白於修称想进学宫修行,于是樊掌院便给了他学宫令牌,让他在旬假后来学宫报到。
可惜白於修本来是赵家的奴仆,他的学宫令牌不巧被赵悟德看到了,才有了今日的闹剧。
“那天要不是你,我指不定已经被我爹的鞭子抽死了。”樊行嘿一声,捶了下白於修的胸口,“谢了兄弟!”
结果,白於修本就站不稳的身子,被樊行捶的哐当一声又倒下了,还吐了几口血。
南姑射拿着银针,面无表情地看向樊行。
樊行:“……”
樊行立刻把人扶起来,心虚地让南姑射继续扎针。
南姑射说:“他体内还有毒未解,再拖下去全身修为估计就彻底废了。”
白於修的兽尾已经缩回去了,但兽耳一直在,苗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毛茸茸的耳朵上。
想揉,手感一定很好。
这时,卫温玉的传音灵雀突然落在苗霜手心。
卫温玉的灵雀和旁人的不同,颜色斑斓,体型也很大,黑豆的眼睛炯炯有神。
苗霜眉间一喜,附耳过去。
灵雀说卫温玉就在妙灵坊外,有东西要给苗霜。
苗霜匆匆跟南姑射打了个招呼,就蹬蹬蹬地往楼下跑。
荀崇也默不作声地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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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温玉不喜喧闹,就连来长欢街这种闹市也选了个隐蔽的巷子。
荀崇站在巷子口望风。
苗霜则冲卫温玉跑去,很奇怪,每次看到卫温玉她都很有倾诉欲。
她想告诉卫温玉今天自己狠狠教训了个人渣,妙灵坊的酌秋霜也很好喝,她还特意给他留了半瓶呢。
只是苗霜刚跑到卫温玉面前,就见他脸色倏然沉了下来。
而她也瞬间被灵力笼罩住。
“叔父?”苗霜拍了拍牢不可破的灵力笼子,满脸错愕。
卫温玉未语,轻轻抬手从苗霜身上抽出那截诡异的枯藤,垂眸打量着。
苗霜在半空中飘着,不安地喊着:“叔父叔父叔父,怎么了呀?为什么要锁住我啊?”
巷子边上的树荫遮天蔽日,卫温玉的脸色竟也罕见地骇人。
“这东西什么时候黏上你的?”他掐住枯藤命脉,抬眸看向苗霜。
“枝枝吗?就今天中午啊,我打架它突然出现了,然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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