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徐凌翰反应过来,徐凌翰便被罗千像拎小鸡仔一样,一把将他拎到了建江旁,只见那建江的瀑布,自九天垂落,水势吞天沃日,人近的三尺便被水雾掀的站立不稳
徐凌翰站在建江瀑布的水雾里,衣袍被溅起的水珠浸得发沉。师父罗千的声音裹着轰鸣的水声传来:“斩龙吟,不是劈砍,是让剑与瀑流共振,引动水势成锋。”
他被罗千拎到这瀑布前时,还嘟囔着“打坐吐纳不比喂蚊子强”。可当罗千抬手用剑引动瀑流,三尺青锋扫出一道银弧,瀑布竟被生生劈出半丈断流时,徐凌翰攥紧了衣袍,把抱怨咽回了肚子里。对罗千说道:“那倒是把黑金玄剑剑给我呀,我没有剑怎么练此功?”罗千道:“练这种功法黑金玄剑,还用不到。”说完便丢给徐凌翰一柄木剑。
练剑的日子,是从跟瀑流较劲开始的。
头一个月,他握着木剑站在瀑布下,每一次挥剑都被水流撞得手腕发麻。瀑流像无数根冰针,砸得他肩膀生疼,木剑刚碰到水流就被弹开,连水花都劈不散半朵。他咬着牙把剑势沉得再低些,试图顺着水势发力,可掌心的汗让木剑滑得像条泥鳅,好几次剑脱手砸在脚边,溅得他满腿泥点。罗千坐在崖边的青石上,扔给他一块磨剑石:“剑要稳,心要静,你这是跟瀑布打架,不是练剑。”
于是徐凌翰开始在瀑流里站桩,从一炷香到半个时辰,双腿在湿滑的礁石上打颤,却死死盯着水流的轨迹。他把木剑磨得锋锐,每一次挥剑都盯着瀑流的纹路,试图找到水势的缝隙。入夏时水量暴涨,瀑布砸在深潭里的轰鸣震得人耳膜发疼,他依旧站在水雾里,剑风扫过,终于能劈开一缕细流,水珠溅在脸上,竟带着几分清甜。
第二年的梅雨季节,瀑布裹着泥沙变得浑浊。徐凌翰的木剑换了三把,掌心的茧子磨得发亮。他不再执着于硬劈,而是跟着水流的弧度出剑,让剑身在瀑流里划出柔和的弧线。有时瀑流突然转向,他便顺势旋身,剑风带着水流的力道扫向崖壁,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。罗千终于点头:“懂了,不是你劈水,是水借你剑。”
第六年的秋阳穿过水雾,在瀑流里折射出七彩的虹。徐凌翰握着新铸的铁剑,深吸一口气,丹田的暖意顺着手臂流到剑刃。他抬剑的瞬间,瀑流竟似有了感应,顺着剑身往上攀升。一声清越的剑鸣划破轰鸣,铁剑带着龙吟般的震颤劈向瀑布——瀑流被从中剖开,一道丈余宽的缺口赫然出现,断流的水珠在空中凝成银链,再轰然砸回深潭。
徐凌翰收剑而立,瀑流重新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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