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。”
陆婉娘的符纸身体开始颤抖。血泪流得更凶。
“这样的人,”陈九看向赵无咎,“你说他通敌?”
赵无咎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“陈九,你想清楚。”他的声音冷硬如铁,“拒绝我,今夜你走不出这座园子。陆婉娘的魂,我会当着你面打散。陆家的冤屈,永远石沉大海。而你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会死得比李破虏更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九点头,“但我师父还说过一句话。”
他往前一步,这一步踩得很重,惊起地上几片碎纸。
“他说:这世道,忠臣的血是给奸臣铺路的砖。”
又一步。
“但总得有人试试,能不能把这路撬开一块。”
第三步,他停在了陆婉娘身边。
画皮新娘转过头,红盖头完全掀开了——下面是一张符纸碎裂、但眉眼依稀可见的脸。她在哭,虽然符纸没有泪腺,但那种悲伤,扑面而来。
“陈师傅……”她的声音嘶哑如破风箱。
“别怕。”陈九没看她,眼睛盯着赵无咎,“八十七年,三代人,等到今天——该讨的债,今晚讨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他动了。
不是冲向赵无咎,而是扑向紫檀长案!
目标不是《阳世食鉴》,而是案上那盏长明灯!
灯是青铜铸的,灯油是尸油混着鲛人泪,灯芯是处子的头发——这是维持整个百鬼宴阵法运转的核心阵眼!
赵无咎脸色剧变:“拦住他!”
但晚了。
陈九的手已经抓住了灯盏。食孽胃全力运转,掌心爆发出炽热的吞噬之力——不是吞实物,是吞那灯里凝聚的阴气、怨气、还有数百宾客被剥离的气运丝线!
“滋啦——!!”
灯盏表面炸开无数裂纹!
园中所有磷火同时剧烈摇晃,光暗了七成!
屏风后的阴宴炸了锅——鬼物们发出尖锐的嘶吼,有些开始不受控制地冲向屏风缝隙!
“你找死!”赵无咎终于撕下了温文尔雅的面具,袖中滑出一柄白骨短剑,剑身刻满扭曲的符文,一挥之下,三道黑气如毒蛇般射向陈九!
陈九没躲。
他硬生生用后背接下了那三道黑气——食孽胃疯狂运转,将侵入的阴毒之气强行吞噬,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喷出一口血,血溅在长案上,染红了《阳世食鉴》的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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