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薄风逸经常飞国外,就把薄知沐的管教权交给了薄砚舟。虽然两人年纪只相差四五岁,可全然不是一个等级。
薄知沐是薄家的太子爷,享受着众星捧月,与生俱来的尊贵。
薄砚舟却是靠着他自己,掌管暗点,站到了江城黑色地带的顶端。
有薄砚舟这么一座大佛在,不管怒气火气怨气还是杀气,统统烟消云散。
薄知沐咽了口唾沫,放下手里的酒瓶,踉踉跄跄地起身。
“谢谢小叔,您怎么不过来坐?”
衣料摩挲声,应该是薄砚舟站了起来。
随后,两条修长的腿踏入昏黄的光中,紧接着,一张动人心魄的脸也显露出来。
不是第一次见薄砚舟,但每一次,沈珺宜都会忍不住呼吸困难,心跳加速。
虽然导致她这反应的因素很多,可归根结底,还是同常人般,对他有难以言说的畏惧。
回想刚才,在酒瓶子砸过来那刻,她已经打算对薄知沐出手,没想到……
……没想到她万分想接近的人,竟然一直在房间里,暗中观察。
幸而没出手,否则还不知道现在要怎么收场。
垂下眼睑,她不敢再过多打量。
殊不知她这模样看起来尤为楚楚可怜,像只鹌鹑似的,单薄弱小,甚至还在瑟瑟发抖。
相比之下,薄知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霸混蛋。
薄砚舟走去她身旁不远的单座前坐下,淡淡道:“这不是才开学?沈教授这么闲的,还能来酒吧送月饼?”
虽然是对着沈珺宜说,实际却是在讽薄知沐。
薄知沐一个寒颤,赶紧道:“小叔,这是夫妻情趣,珺宜她宠我,所以就给我送了……是吧珺宜?”
沈珺宜接过他的话:“是的,小叔。”
心里却好笑,她原以为薄知沐在除了感情以外的地方,脑子都挺聪明的,没想到在薄砚舟面前,也是个活生生的傻逼。
说这过了明路的谎话,当薄砚舟聋了还是瞎了?
默了一秒,她忽而轻轻抽泣:“小叔,您千万别怪知沐,都是我不好,我没有在半个小时内赶来,才扫了他的兴。早知道他这么爱吃百味堂的鲜肉月饼,我就该自己学着做的。或者,我在旁边买个房子也行……”
薄砚舟掀开打火机,点了根烟,含在薄唇间,幽幽吐出白雾。
“你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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