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月的月钱,又少了三十文!”
破旧的杂役房里,一个嗓音响起。
说话的是杂役“瘦猴”赵平,他捏着手里那串为数不多的铜板,脸上的肉都快皱到了一起。
“上个月扣了二十文,说是给外院师傅们买药酒。这个月又扣三十,这次又是什么名头?”另一个较为壮实的杂役王大力将手里的铜板往桌上重重一拍,发出一声响。
铜板在粗糙的木桌上跳了几下,停了下来。
这里是大夏朝,青州城,黑虎武道馆。
他们是武道馆里地位最低的杂役。
每日天不亮就得起,挑水、劈柴、洗衣、打扫演武场,伺候馆内上百号弟子师傅的吃喝拉撒,一直要忙到深夜。
换来的,就是这每个月不足二百文的月钱。
秦风坐在角落的床铺上,没有说话。
他摊开手掌,掌心躺着一串铜钱,数了数,一百六十文。
不多不少,和上个月一样,又被扣了三十文。
“还能是什么名头。”
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,是年纪最大的杂役老张头,他一边咳嗽一边说:“前两天不是刚入门一批新弟子吗?管事说了,要凑钱给新弟子们办开脉礼,图个吉利。”
“吉利?他娘的,拿我们的卖命钱去给那些少爷们图吉利?”王大力眼睛一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“小点声!”老张头吓了一跳,连忙示意他噤声,“想被掌棍的刘师傅听到,再扣你半个月月钱吗?”
王大力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骂声咽了回去,只是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瘦猴赵平叹了口气,把铜钱塞进怀里:“算了,扣就扣吧,人在屋檐下。我再攒两个月,应该就够钱回家盖三间瓦房,娶个婆娘了。”
他脸上露出一丝憧憬。
那是他唯一的念想。
“回家?”王大力冷笑一声,“你攒的钱,跑得过武馆加收杂费的速度吗?再说了,就算你攒够钱回家,路上遇到抢劫的山贼,你就全完了。”
赵平的脸瞬间垮了下去。
王大力又看向秦风:“秦风,你呢?你来武馆三年了吧,比我还早。你有什么打算?真准备在这里扫一辈子地?”
秦风抬起头。
他看着这几个同伴。
赵平,二十出头,唯一的梦想就是攒钱回家,远离这个地方。
王大力,性子爆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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