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心’,又能把手伸进合肥守军里。”
“好小子!”祖约拍大腿,“这主意妙!咱们教出来的兵,将来真要有什么,也能说得上话!”
韩潜沉吟片刻,拍板:“就这么办。祖约,你去和周抚谈,条件有三:第一,新兵可以挂合肥旗号,但编制、粮饷、指挥权还在咱们手里;第二,周抚可以派军官来,但只能任文职,不能带兵;第三,咱们派二十个老兵去合肥守军当教头,帮他们练兵。”
“得令!”
谈判很顺利。周抚要的本来就是面子,见韩潜肯让步,立刻同意。双方还约定,北伐军每季度向合肥官库上缴“协防费”—名义上是感谢收留,实际是保护费。
五月中旬,建康送来的物资秘密运进西营。五十万钱存入合肥钱庄,绢匹换成布帛分发士卒,五百石粮食入库。同时,韩潜派祖约带十名老兵,押送一百石粮食前往襄阳,名义上是“感谢甘卓当年对北伐军的帮助”,实则是探路。
六月初,屯田的第一季麦子开镰。五百多人忙了七天,收获三千二百石麦子。留足口粮和种子,还能拿出一千石去卖。
祖约从襄阳回来了,带回好消息。甘卓愿意交易,可以用粮食换军械,但必须在边境秘密进行。第一批交易定在七月初,地点选在襄阳与合肥之间的三不管地带。
“甘卓还让我带句话。”祖约压低声音,“他说,王敦若敢篡位,他必起兵讨伐。”
这是明确的站队。韩潜心中大定。
有了甘卓这条线,北伐军的军械问题解决了。有了屯田的收入,粮饷问题也缓解了。现在缺的,就是时间。
但王敦不会给他们太多时间。
六月十五,武昌传来消息。王敦以“朝中有奸佞”为名,要求司马绍诛杀侍中刘超、钟雅等七名官员。司马绍拒绝,王敦大怒,扬言“清君侧非虚言”。
对峙升级了。
西营里,气氛凝重。所有人都知道,大战一触即发。
深夜,韩潜把祖昭叫到跟前,递给他一柄开了刃的短剑。
“师父,这是……”
“从今日起,这把剑你随身带着。”韩潜声音严肃,“乱世之中,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你是祖将军的儿子,是我的徒弟,若真到了危机关头,你要能自保。”
祖昭接过短剑,剑身冰凉,但握在手里却沉甸甸的。
“师父,咱们能赢吗?”他小声问。
韩潜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许久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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