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躲得远,忘掉这事。他本人说他觉在像这没啥综合医疗服务,可让好的全科医生来这开业,很快他就挣得能糊住口,不过别人告诉我他从不跟人讨账。这儿的人有赊账习惯,我这行也是。要是我能收齐单单是刮脸的欠账,能去卡特维尔的默瑟旅馆住一周,每天晚上看电影。有个叫乔治·珀迪——我想我不该说闲话。 去年,镇上的验尸官死了因流感。肯·贝蒂,所以他们得再挑个人当验尸官,他们挑了斯泰尔医生,他一开始笑说不想干,大家非要他干。这不是谁都抢的工作,干这工作一年到头手里的钱够买花园里的花种。不过医生好心人,只要磨他够久,啥事不会拒绝。 可是我要告诉你我们镇可怜的小伙子——保罗·迪克森——他十岁树上摔下来碰到了头,留后遗症,一直没治好,不缺胳膊不少腿,脑袋傻。吉姆·肯德尔以前叫他“布谷鸟”,吉姆对脑袋不正常的人那样叫,只是他叫人们脑袋是豆子。吉姆老是拿保罗寻开心,无所顾忌。他会叫他去白门面修车房买左撇子用的扳手,当然没左撇子用的扳手。有一回我们这举办展览会,胖子队和瘦子队赛场棒球。比赛开始前,吉姆喊保罗过去,让他走很远的路去施拉德的五金店里买能打开投手区的钥匙。只要吉姆操了心,啥恶作剧都想得出。保罗总是有点儿对别人疑心,也许是因吉姆经常捉弄他。保罗跟别人没多少交往,只他妈妈、斯泰尔医生还有镇上一姑娘茱莉·格雷格——她接近三十。医生刚到镇上时,保罗好像觉来了朋友,他大部分时间待在医生诊所,只是他回家吃饭或睡觉时,要么是看到茱莉·格雷格在买东西时才不在那。他透过诊所的窗户一看到茱莉跑下楼,跟着她去了一间间铺子。小伙子对茱莉着迷,茱莉对保罗也好,让保罗觉茱莉喜欢他跟着,在茱莉那一方是同情他。医生尽所能提高保罗的智力,有次他跟我说他觉这个小伙子有进步,有时跟别人一样聪明,不糊涂。我还要告诉你茱莉·格雷格的事。格雷格老头儿做木材生意,酗酒,死时钱几乎赔光,留下房子和刚刚够用的保险金,能让这姑娘勉强过日子。 她妈半残废,几乎从不出门。老头儿死后茱莉想卖了那地方搬走,可是她妈说她生在这也要死在这。茱莉不容易,因镇上的年轻人都配不上茱莉。 她去纽约还有别的地方上过学,啥她都能谈,可是你拿这别的年轻人来说,除了格洛丽亚·斯万森和汤米·梅恩1,跟他们提别的,他们会以为你疯了。斯泰尔医生到这一周,有天来刮脸,我认出是他,别人给我指点过他,我就跟他说起我婆娘的事。我婆娘病两年,不管甘布尔医生还是富特医生,没办法让她好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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