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、冷峭的弧度。柳姨娘以为她算尽一切,却不知,她的嫁妆早已被她提前收进了空间,那些被换的,不过是她故意留下的空壳。
然而,就在那片嘈杂之中,她的灵觉——或许是被灵泉滋养后变得格外敏锐——捕捉到了几缕截然不同的气息。更轻,更稳,更……冰冷有序,却在靠近花轿时,刻意放缓了脚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护持。像暗夜的流水,悄无声息地渗入那片混乱,触碰了那些刚被换上的箱子,又在花轿旁稍作停留,随即如潮水般退去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就在那股气息靠近的瞬间,掌心红痣,蓦地灼烫了一下,一股熟悉的温润感,透过轿帘传了进来,落在她的指尖。她下意识心念微动,感应那方灵泉空间——泉水竟无风自动,漾开圈圈涟漪,而在她早已收进空间的妆奁箱旁,不知何时,多了一枚用红绳系着的双鱼佩,玉质温润,正是她母亲的旧物!
沈清辞心头剧震,指尖猛地攥紧,盖头下的眼睛骤然睁大。
这枚双鱼佩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那股陌生却带着护持的气息,是谁?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而那只黄雀,不仅替她收拾了柳姨娘的人,还悄悄送回了她母亲的信物。
她忽然想起,那个素未谋面的夫君,镇北侯陆惊渊。除了他,还有谁,能在京城腹地,有这样的手段,能精准找到她的信物,又能在乱局中,悄无声息地送到她手中?
这个念头一出,便再也挥之不去。她坐在轿中,掌心抚上那枚凭空出现的双鱼佩,玉温透过指尖,传到心底,竟压下了些许前路未知的惶恐。
世人都说他阴鸷狠戾,久病缠身,可这悄然的护持,这失而复得的信物,却让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夫君,生出了一丝截然不同的好奇。
花轿在整顿后重新起行,朝着那座巍峨却气息沉滞的镇北侯府,稳稳行去。
真正的“嫁妆”早已在她手中,柳姨娘的算计成了笑话,而那位侯府夫君,却给了她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。
等着她的,是一座即将倾覆的府邸,一个深不可测的病弱夫君,和一场早已布好的棋局。可此刻,沈清辞的心头,却没有了先前的全然冰冷。
她端坐轿中,掌心握着那枚双鱼佩,红痣的余温与玉温交织在一起,暖了指尖,也暖了些许心底的寒凉。
那缕冰冷有序的气息,那枚失而复得的双鱼佩,那突如其来的心悸……这潭水,比她预想的更深,也更寒,却也因那一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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