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在案前坐下,他微垂着头,乌发滑落,室内烛火尚未燃起。
朦胧的月色下,他的面容看起来如同白瓷般薄而脆弱,细长的眼眸微垂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越峰将烛火点燃,那白瓷才有了些温柔的色泽,有了些生气。
郑舒墨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瓶,倒出几粒丸药。
“大公子!”越峰上前想要制止,“陈医师不是说过,此药万不得已时候才可用,这些日子,您为了子衿的事情来回奔走,这药已经服了多次了!”
郑舒墨手中动作并未停下,将药咽下后,方道:“无妨。”
越峰深知他性子,也知道明天的日子特殊……每年到了这个时候,大公子都会与平日里多少有些不同……
他叹了一口气,服侍他歇下,悄然退了出去……
——
姜府。
姜窈所居的院子中,落月端了早膳过来,刚走到门前,正要敲门,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。
身着杏色衣裙的薛惠走了出来。
落月微微一怔,“薛姑娘,我来给女公子送早膳……”
薛惠伸手接过,说道:“我来服侍女公子用膳即可,你先下去吧。”
落月余光瞥向屋内,只见里面帘幔垂落,纱帘后隐隐有人还未起身,她不疑有他。
只得将早膳转交给薛惠,看着门重新合上后,方才离开。
她手指紧紧揪着帕子,不知道为何姜窈这几日为何不曾让自己进去服侍,难不成自己打草惊蛇,已经被她发现了吗?
可又不像……如果姜窈发现,自己怎么还会有好果子吃,更何况……那日膳食她是亲眼见着姜窈吃下。
每日的量……都是按照曹管事所交代……
她心里纷乱如麻,脚步不由得又转了回去,再次轻轻叩门,走出来的依旧是薛惠。
薛惠侧身出来,将门合上,视线被阻断,但是落月依旧不死心,“薛姑娘,女公子还未起身吗?”
薛惠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,而后点了点头,周遭不时有仆从经过,她小心翼翼看了眼四周。
而后,拉着落月来到一侧无人假山石后面说道:“我与你说了,你可切记不要告诉他人。”
落月连忙应下,“自然。”她心下紧张,不知道薛惠要与自己说些什么,手掌中间已经沁出了薄汗。
薛惠见四下无人,说道:“这几日,女公子身体不知为何有些不适。”
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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