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珠玑,阐述着一种刚猛霸道、却又隐含生生不息奥妙的运气法门。
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洪流冲击着他的精神,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也微微发白,但他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支撑着身体,没有在外人面前露出太大的异状,只是垂在袖中的双手,不自觉地握成了拳。
“武鼎自鸣,乃吉兆!预示着陛下仁德,上天护佑,我大晏武运昌隆,北境之战必胜!”礼部尚书反应极快,立刻跪伏于地,高声颂扬。
其余百官也纷纷反应过来,齐声附和:“陛下圣德,武运昌隆!”
皇帝深邃的目光在厉文远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看不出喜怒,只是淡淡颔首:“众卿平身。继续仪式。”
祭祀在一种微妙而诡异的气氛中继续进行,但所有人的心思,显然都已不在这繁文缛节之上。
返回靖王府的路上,厉文远一直沉默不语,闭目靠在马车厢壁上,看似养神,实则在脑海中急速梳理、压制着那庞杂的传承信息。
杨小淇坐在他对面,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。她没有出声打扰,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他。她记得在武鼎自鸣时,厉文远周身的气息有一瞬间极其不稳定的波动。
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直到马车驶入王府,周围再无外人,杨小淇才低声问道。
厉文远缓缓睁开眼,眸底深处似乎有精光一闪而逝,随即恢复平静。“无妨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杨小淇,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,“或许,那武庙的传说,并非完全空穴来风。”
是夜,靖王府,主院书房。
厉文远屏退了所有下人,独自一人坐在案前。窗外月色清冷,室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。
他尝试着按照脑海中那篇《天罡劲》总纲的描述,引导体内气息运转。起初还有些生涩,但很快,那股新生的、带着灼热气息的内力便如同找到了归宿的河流,开始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奔腾起来。
每运转一个周天,他便感觉浑身筋骨微微发热,气血愈发充盈,五感似乎也变得更为敏锐,连窗外远处巡夜亲卫极轻微的脚步声都清晰可闻。这种力量提升的感觉是如此真切,远超他之前自己摸索的锻炼效果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他沉浸在那种玄妙的修炼状态中时,意识渐渐模糊,仿佛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。
混沌中,一点金光亮起,逐渐凝聚成一道虚幻的身影。那是一位身着古朴甲胄、白发披散的老者,面容模糊,唯有一双眼睛,亮如星辰,蕴含着看透世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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