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,既回应了太子的“关心”,又表明了参与朝会的正当性。
厉文羽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但当着众多大臣的面,也不好再继续逼迫,只是冷哼一声:“七弟有心便好。”说罢,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,那明黄的背影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。
辰时正,钟鼓齐鸣,宫门缓缓开启。
百官依序鱼贯入殿,山呼万岁。大晏皇帝厉擎天端坐于龙椅之上,年约五旬,面容威严,目光扫过丹陛下的臣子,带着帝王的深沉与莫测。
朝议开始,各部依次奏事。户部禀报漕运钱粮,工部陈请修缮河堤,礼部筹备祭天大典……一切看似按部就班。厉文远垂首静立,看似专注聆听,实则心神早已沉浸在对这座宏伟宫殿的观察与记忆之中。
他凭借特种兵出色的空间记忆力和观察力,不动声色地将宣政殿的内部结构、百官站位、侍卫布防、乃至殿内梁柱、屏风、灯盏的位置,一一刻印在脑海。同时,精神力高度集中,捕捉着龙椅上那位帝王对每件事务的反应,分析着朝堂之上不同派系官员之间微妙的眼神交流和语气变化。
太子一党的官员,言辞间往往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;而以宰相陈兴州为首的一些寒门或中立官员,则显得更为沉稳务实。整个朝堂,仿佛一张无形的网,权力、利益、人心交织缠绕。
议题终于转向了北境边患。兵部尚书出列,奏报北辽近期异动频繁,小股骑兵屡屡犯边劫掠,边军应对吃力,请求增兵拨款。
太子厉文羽立刻接口:“父皇,北辽蛮夷,贪婪无厌,然其小股扰边,意在试探,若我朝反应过激,大兴兵戈,恐正中其下怀,耗费国力。儿臣以为,当以震慑为主,严令边军谨守关隘,同时遣能言善辩者出使辽国,陈明利害,方为上策。”一番言论,引得不少门阀出身的官员纷纷附和。
这时,厉文羽似乎不经意般,又将话题引到了厉文远身上:“况且,七弟前番坠马,伤势牵连心神,至今仍需静养。若边关战事一起,刀兵凶险,难免惊扰,于七弟康复不利。七弟,你说是不是?”他笑吟吟地看向厉文远,语气中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。
刹那间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厉文远身上。
厉文远心中清明,太子这是要将“体弱”的标签死死钉在他身上,既阻他参政,也可能为后续可能的出征人选设置障碍。他若强辩,显得不识好歹,且坐实了“关心战事”的意图;若不辩,则等于默认了自己不堪重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出列,走到御阶之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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