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几十年的砂纸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至少转了二十年。”周广志低声说,“靠温差发电,功率不到0.1瓦,但够它慢慢转。”
李翘楚拿来专业的微型磁带播放机。把磁带装进去,接上放大器。
按下播放键。
起初是漫长的“沙沙”声,然后,一个男声响起,带着七十年代广播员特有的、字正腔圆的普通话:
“1974年11月8日,监听记录-目标代号‘青松’。操作员:王建国。”
背景有打字机的“嗒嗒”声。
“……目标今日通话三次。第一次,上午9:17,致电市委办公室,询问‘学习材料下发情况’,通话时长三分四十二秒……”
典型的文革时期电话窃听录音。声音很冷,没有情绪,只是在机械地汇报。
磁带继续播放,内容枯燥:通话时间、时长、概要。但就在一分三十秒处,背景音里突然插入一声极轻微的、像女人的啜泣,半秒都不到,就被打字机声盖过。
陈小雨缩在角落,抱着收音机,身体在抖:
“它……一直在哭。说‘为什么没人来带我走……我录下的那些话……都是假的……都是被逼着说的……’”
李翘楚关掉录音。房间里又安静下来。
她看着陈小雨,看了很久。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——
一个银色的徽章,比硬币大一圈。正面是深潜科技的裂痕水滴logo,背面刻着一个线条简洁的耳朵图案,下面一行小字:谛听。
“陈小雨。”李翘楚说,声音正式,“从今天起,你正式加入雾区现象应对小组。代号:谛听。”
她把徽章递过去。
陈小雨没接。她盯着徽章,眼神复杂——有渴望,有恐惧,还有一丝……被命名的茫然。
“谛听……是啥子?”
“传说中地藏菩萨的坐骑,能听辨世间一切声音,善听人心。”李翘楚说,“你的能力对我们很重要。但你需要训练,学会控制‘开关’。否则总有一天,你会被那些声音……吞掉。”
陈小雨慢慢伸出手,接过徽章。没戴,只是攥在手里,金属边缘硌着掌心。
“那我……要做啥子?”
“先学会睡觉。”李翘楚看向那张行军床,“今晚开始,你睡在这里。门不关,随时可以走。但如果你留下,我们会保护你——包括保护你,不被那些‘死声音’拖走。”
陈小雨沉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