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鸡汤。
即便阮令仪已经明说了她不能吃。
“柔儿,你喝了吧。”
柔儿一惊: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喝吧。”阮令仪撇开头,“你跟着我在季家三年,没过过好日子,我往后或许也没能力给你过好日子。这鸡汤,喝一碗少一碗了。”
柔儿踌躇一会,还是端着鸡汤去了耳房。
——
“云谏呢?”
南安侯府的正厅,一家人用过早膳后便在一块闲谈,厅内其乐融融,却唯独不见世子。
“回侯爷,世子一早上就去马厩喂您给他的那匹红鬃烈马了。”侍女回道。
老夫人又紧跟着道:“云谏不知道有多喜欢你送的那匹马儿,日日都亲自去喂养。”
傅云谏是傅家独子,出生起便被当眼珠子似的捧在手心里,但长大后父子二人的关系却渐渐疏远。
思及原因,不过是侯爷希望儿子用功读书,将来袭爵继承自己的衣钵,将傅氏的辉煌延续下去。
但傅云谏没这心思。
“哼。”傅续昌轻哼一声,捋了捋自己的胡子,“若不是看着他那么喜欢,又赶上快过十七岁生辰,我才不给他买。玩物丧志!天天不去国子监读书,就知道去大街上撒欢。”
“好好好,知道老爷您宠儿子又不好意思直接说了。”南安侯夫人乐呵呵地从厅外进来,将从后厨拿来的糕点放到桌上。
听见这句话,傅续昌觉着面上挂不住,刚要反驳,夫人却抢着开口。
“老爷可别跟我呛了,前院来了客人找您,快去见见吧。”
阮令仪在前院等候的时间里,偶尔听见从前厅传来的欢声笑语,心中艳羡的同时不免回忆起从前。
父亲还在时,阮家也是这样闹热。
后来嫁进婆家,以为季家人丁兴旺,她又能过上这样温暖的日子。可实际上,季家却是规矩森严的家族,即便偶尔有这样温情的时候,也是从不带上她的。
阮令仪敛了敛眸光。
听见脚步声,她才再抬起头。
“民女见过侯爷。”阮令仪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。
傅续昌先是扶起阮令仪,又让她落了座,才试探地开口:
“敢问姑娘是?”
“我是……”阮令仪咬了咬唇。
她要如何介绍自己呢?阮家已经没了,至于季家……
阮令仪不想顶着“季明昱夫人”的名头出来求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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