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喘不上来气。
她努力深呼吸好几次,转身走向石屋外,她记得之前在外面的草丛里看到过止血草。
这个世界的植物和21世纪的长得差不多,她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就清楚地记得石屋外是什么样的环境。
傅灵犀的目标很准确,采了止血草拿进屋子,主动递给墨鳞:“你腿上的伤口很严重,要止......”
“呵,多此一举。”
墨鳞扶着墙壁站了起来,脸上全是对她的鄙夷。
居高临下的审视让傅灵犀深刻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。
“用不上你的怜惜,谁知道你肚子里还有什么样的坏心思。”
墨鳞的眼神里全是不想和她接触的抗拒,站在原地,只要她往前走一步,他的身体就往后退一截。
傅灵犀看着他这么疏离的模样,将手上的止血草扔了过去,嘴上露出邪笑。
“你知不知道,把快要好的伤疤再次解开是很爽快的。”
她知道自己现在突然转变,谁都不会相信她,也不会允许她靠近。
傅灵犀扔出止血草的时候,伤口上的血珠滴落在手腕上用晶石做的手串中,因为手串被破烂的兽皮衣袖遮挡住了,没有人看得到那晶石上闪烁的微光。
墨鳞刚刚还以为她转性了,这会看来,时刻保持警惕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他脸上淡漠如霜,鼻尖嗤笑,趴在地上将止血草在嘴巴里嚼碎,然后分别敷在腿上的伤口处。
用藤蔓和树枝做的门帘外,突然有了响声,好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傅灵犀没有多想,快步走出石屋,这才看见不远处的参天大树下倒着一个披散着金黄色头发的兽人。
手和脚上的绳子是绑在一起的,手腕和脚腕勒出的血痕触目惊心,整张脸苍白如雪,气息微弱得几乎没有。
她转身快走进石屋,将石屋角落装水的罐子搬了出来,用双手捧起水,小心翼翼地放在风驰嘴边,让他一滴一滴地喝水。
傅灵犀手掌里的水还没有给风驰喝完,从远处走来伤痕累累的三人,脚步声由远及近,他们看不见她手上的动作,脚步却同时加快。
“你这个丑陋的恶雌,你在干什么?你不会是真的想让风驰死掉吗?”
“快住手,风驰没有呼吸了!”
“你让开!”
前面两个兽夫只是在嘴上劝诫,最后一个暴脾气直接冲上来用自己的大手扼制住傅灵犀的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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