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产业份额,替换为虚华之物。
谢明姝此刻还沉溺在自己对前世时间线的算法,结合自身,她瞬间想到家里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。
虽然自己快出嫁了,可她知道谢父的秉性,想用一个女儿投资未来的君主为自己省去大量金银房契,所以眼下她已经把家里很多重要的人换成自己的人。
账房管事来跟谢明姝汇报这件事情的时候,她一点都不意外,端着一盆水就去找自己的父亲。
当谢父还在意外女儿怎么来的时候,谢明姝把那盆水放到谢父身边:“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,孩儿一直不相信,不知道父亲觉得这句话如何?”
谢父看着自己女儿淡定从容,旁边的这盆水放在桌子,谢父微微一动身子,就碰到桌子,水盆里的水也就一圈圈荡漾开来。
谢明姝也不催促谢父决定,反而让人把他书房的兰花端了过来,谢明姝放在桌子上,将手在水盆里浸湿,手指放在兰花上一滴滴顺着兰花经络流到土里。
“父亲,这水流在何处都需要引导,这李安澜就算以后能称王也是李家沾光,咱们家要成为皇亲国戚也都得有个人连接不是?”
有些话,虽然未被挑明,谢父心里却已经有了盘算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“血浓于水。”
有些事情,经历了才懂,有些话必须得从对方有利的角度说才行,妥协、退让,都是为了更好的拿到主动权。
这件小事,并没有影响谢明姝的计划,一切都朝着意料之中的发展。
婚礼前一日深夜,心腹浑身是泥、气喘吁吁冲入谢明姝闺房:“小姐!找到了!太平县西山林子,一个书生,腿折了,高烧昏迷,身边有个破包袱,里面有许字残帖!”
谢明姝猛地站起:“立刻!用我的车,铺厚褥,小心抬回来!请最好的外伤大夫!所有花费从我私账出,封锁消息!”
“终于!抢到了!”
谢明姝不顾夜深及明日婚礼,亲自前往安置许再思的厢房外坐镇。听着里面大夫的诊治声、伤者的呻吟,她攥紧的手心微微出汗。这一步棋,至关重要!
大婚当日婚礼按部就班进行。红妆十里,宾客盈门。谢明姝红衣裹身,李安澜红衣骏马。
婚礼表面喜庆喧闹,内里各怀鬼胎。谢父得意,谢母垂泪,宾客议论纷纷。
李安澜扶谢明姝下轿时,手劲极大,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。谢明姝借宽袖遮掩,指甲狠狠掐入他掌心作为回应。
夫妻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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