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又一片自由之地。
而就在真我大宙彻底成型、本源火种开始自主觉醒的瞬间,一股远超此前道之终壁的终极波动,从真我大宙之外缓缓传来。
这股波动,没有敌意,没有威压,没有意志,没有形态,却代表着一个比“道有终”更底层、更绝对、更无法逾越的终极规则——宙有界,念有极,心有尽,我有穷。
无论何等强大的存在,无论何等逆天的大道,无论何等无拘的真我,终究会被“自身”所限,被“心念”所困,被“意志”所缚。心有多大,界便有多大;念有多强,宙便有多广;一旦心止、念停、意竭,便会抵达自身的边界,再也无法前进一步。
这是连无道无境都无法豁免的终极宿命——自限。
自限,不是外界的枷锁,不是他人的禁锢,不是规则的束缚,而是生灵自身给自己画下的牢笼,是真我自身给自己设立的边界。古往今来,所有至高存在,最终都败于自限,困于自心,止于自念,最终停留在自己所能触及的最远处,沦为自身心念的囚徒。
这一次,没有实体的壁障,没有具象的敌人,没有清晰的关卡。
横亘在苏玄面前的,是无形无质、无影无踪、无依无凭的自限之笼。
它看不见,摸不着,感知不到,却无处不在,渗透一切,连无道无境都无法将其彻底抹去。
即便是苏玄,若心中生出一丝“我已至顶”“我已无界”“我已永恒”的念头,便会瞬间落入自限之笼,永世困于自己设定的边界之内,再也无法超越。
这是终极的考验,是最后的禁锢,是无竟之路之上,最凶险、最隐蔽、最无解的一关。
诸天万灵、万神之祖、起源始祖、道之终壁,所有曾经的阻碍,与这自限之笼相比,都如同尘埃一般微不足道。
苏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,停止了所有的跨越,收敛了所有的大道流转。
他没有试图打破,没有试图撕裂,没有试图超越。
他只是内观自我,回归最本真、最原始、最纯粹的真我。
“宙有界?”
“念有极?”
“心有尽?”
“我有穷?”
苏玄轻声自语,声音在真我大宙之中缓缓回荡,不触外物,不扰万灵,只问自身。
“他人以心为界,故界有边;以念为限,故限有头;以我为终,故终有尽。”
“我苏玄的心,不设界;我苏玄的念,不设限;我苏玄的我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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