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答案，方思源并不意外，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余江波，便是掏出一根华子叼在嘴边。
剩下的那一包，直接揣进口袋里。
余江波乐了，他还真是少有见到这么自然的人。
他在这个岗位上十多年了，不管官大官小，见到他都是一副老鼠遇到猫的模样，哪有方思源如此自然？
“你就一点不愤怒，一点不好奇，我为什么这样做？”余江波主动道。
方思源吸了口烟，表情很是享受，昨晚那半包早就烧完了，半根留到今天，这一口，还真是尼古丁的救赎。
“怕有什么用，好奇又有什么用？”方思源反问道。
“呵呵，有意思。”余江波索性搬了张凳子，在一旁坐下来。
“你提前打这个电话给我，属于违规行为，能让你冒着风险，都要和我通电话的动机，不是我这个级别能去揣测的。”
“嗯，说得对。”余江波下意识点头，“还有呢？”
“你想做什么，你不比我清楚？”方思源无语的白了他一眼，“你从中央下来，要真包藏私心，我的下场不会有半点转机。”
方思源对自己的认知是十分透彻的，一个市委秘书长林明辰，就能让他被动如此，更何况从中央下来的余江波？
“不，转机是有的。”余江波轻笑道，笑容很神秘。
其实，关于方思源的一切，他都非常清楚，谁想调查一个人都不容易，但对于站在他这个位置来说，想要调查一个人，不过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。
有句话是这么说的，组织想查一个人，那这个人跟没穿衣服没有什么区别。
方思源在余江波的视线中，早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。
“嗯？”方思源抬头，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如果你没有任何转机，那你至少可以把宏安市甚至青南市的天给捅破。”
方思源并不笨，余江波这么一说，他便是明白了。
余江波很清楚自己手上有什么底牌。
那些证据，看来也是瞒不过余江波的。
“你既然都如此清楚，那为什么不直接调查呢？”
“呵呵。”余江波轻笑，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，“中央巡查组的确有这个权利，该抓抓该换换，但做事终究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。”
这个所谓的方式方法是什么，方思源不明白。
但苏青省这个地方，素来都有京城后花园这个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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