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它在简单的规则下,往往能暴露出最本质的问题,团队、信任与取舍,对于刚刚组队、还带着忍校思维的新人来说,或许正合适。”
“随你吧。”她摆了摆手,语气依旧随意。
“那前辈您打算用什么方式测试呢?”水门好奇地问。
纲手沉吟了一下,目光扫过空旷的训练场,似乎真的在考虑:“我还没完全想好,待会先看看那几个小鬼成色再说。”
与此同时,在通往第九训练场的另一条路上。
东野真一不紧不慢地走着,清晨的街道行人稀疏。
“真一同学?”
真一回头,只见夕日红正从另一个岔路口走来。
她今天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训练服,腰间规整地佩着一把标准制式的直剑,深黑色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沉静的红眸。
“红同学,早。”真一点头致意,放慢了脚步与她并行。
“早。”夕日红走近,步伐轻盈。
看了夕日红腰间的剑,真一随意道:“红同学是什么时候开始练剑的?”
在他的印象里,这位未来的幻术上忍似乎与刀剑之术关联不深。
夕日红微微侧头,脸上露出一抹清淡的笑容:“大概三年前开始的吧。”
她顿了顿,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,笑意加深了些许:“真一同学你可能自己没太察觉,你在学校的时候,每天中午雷打不动、风雨无阻地在操场里练剑,其实带动了很多同学对剑术的兴趣呢,不少人后来都去村子的一些剑术道场报了名,或者自己私下也开始练习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,却并非全部。
三年多以前,正是真一在学期末的实战考核中,以干净利落的强悍剑术,正面击败了当时公认的天才卡卡西。
那一幕给当时在场旁观、同为一年级的夕日红带来了巨大的震撼。
自那以后,她便不自觉地对那个名叫东野真一的同年级生投去了更多的关注。
看着他每日早晨午间心无旁骛地挥洒汗水,看着他待人接物时温和有礼却又不突兀,看着他在一次次考核和传闻中不断变得更强的身影,某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悄然发生。
她开始更加刻苦地修行,不仅是家传的幻术,也开始尝试握起原本并不熟悉的刀剑,感受那份将精神与力量凝聚于一点的专注。
模仿或许是崇拜最初的形式,她欣赏那份勤奋与自律,向往那份清晰坚定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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