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下去,只是转回头,继续捣鼓药材。
但那未尽之言,却让屋内气氛有了片刻的微妙。
阿要心中一凛:“啥意思?不愧是啥?”他皱眉摸了摸头,刚想开口,剑一的传音袭来:
“这都听不出来?你齐静春“故友”的身份,小镇上的这些大佬们应该已是知晓了。”
阿要闻言,眉毛舒展,随意笑道:
“嘿,运气、运气!”他含糊应道,将话题带过...
屋内的气氛,因为刘羡阳的“生龙活虎”而放松下来。
此时,阿要看了看阮秀喂药的样子,又看了看刘羡阳那副“痛并快乐着”的嘚瑟样。
心里很不是滋味,醋意很快上头!
他清了清嗓子,对阮秀道:“阮秀姐姐忙了一夜吧?我来喂他,你歇会儿。”
说着,也不等阮秀回答,就非常自然地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药碗和勺子。
阮秀抬眼看了看他,又低头看看刘羡阳,没说什么,默默将东西递了过去。
刘羡阳“哎哟”一声,哀叹:
“别!阿要,秀姐喂的药没那么苦...诶诶...你别抖啊!洒了洒了!”
阿要面无表情地一勺一勺地喂着,动作可比阮秀“暴力”多了,直接递到刘羡阳嘴边:
“喝,快喝吧你...”
刘羡阳苦着脸,连喝三口,脸皱成了包子,含糊道:“...还是秀姐温柔。”
阿要没理他,只是又舀起一勺。
几口药下去,刘羡阳大概是为了转移对苦味的注意力,又或许是劫后余生,话匣子打开了。
他缓过一口气,眼睛又开始发亮,对着陈平安“抱怨”起来:
“我说陈平安!你小子不够意思啊!”他顿了顿:
“听说你昨晚,跟正阳山的老猿干起来了?这么刺激的事儿,你居然不叫上我!”
刘羡阳拍着软榻,一脸痛心疾首:
“要是老子也在,哪用得着你跟宁姑娘那么拼命?什么正阳山搬山老祖!”
他挥了挥缠满绷带、还渗着血迹的胳膊,疼得自己一咧嘴,但豪气不减:
“我再把他另一只眼睛搞瞎,没问题吧?!”
陈平安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凳上,闻言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眼神里却有一丝后怕与庆幸。
他知道刘羡阳是在用这种方式,驱散大家心头的阴霾。
也是在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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