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败的茅草屋内,柴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李威手中的粗瓷碗早已见底,那股暖流似乎只温暖了片刻,寒意便再次从四肢百骸侵袭而来。
他盯着跳动的火苗,眼神逐渐变得锐利。这风雪夜里的偶然停歇,让他那颗被恐惧和焦虑充斥的心,终于有了一丝清明。
“老丈,”李威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“这风雪,怕是要下到天亮了。”
老者正收拾着碗筷,闻言叹了口气:“将军说得是。这雪,怕是几十年未遇的大了。若非这山坳背风,这屋子怕也早被埋了。”
李威站起身,走到火堆旁,伸出双手烤着火,看似随意地说道:“老丈眼力不错,竟看得出我是将军。”
(内心独白):哼,装得倒像。一个山野村夫,眼神怎会如此沉稳?刚才递碗时,他手腕上的那道伤疤,分明是常年握刀留下的老茧所致。还有这屋内的陈设,看似凌乱,实则暗合奇门方位,绝非寻常人所能为。沈清寒,你果然无孔不入,连这荒山野岭都布下了眼线。
老者手上的动作一顿,随即苦笑道:“老朽虽老,却不瞎。将军虽穿便装,但这身上的煞气,还有那几匹战马的神骏,都不是寻常人能有的。只是,老朽不明白,这风雪夜,将军为何如此急着进京?”
李威猛地转过头,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着老者。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副将等人也察觉到了异样,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老者却神色坦然,只是低着头,继续收拾着东西。
李威盯着他看了半晌,眼中的凌厉渐渐褪去,化为一丝苦笑。他重新坐下,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底:“为了活命。”
(内心独白):既然被你看穿了,那我也无需再掩饰。与其在你面前演戏,不如坦诚相待。沈清寒既然派你在此“偶遇”,想必早已将我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。这时候,坦诚或许是我唯一的筹码。
老者收拾的动作再次停下,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将军乃国之栋梁,手握重兵,镇守边关,谁能要了将军的命?”
“国之栋梁?”李威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嘲讽,“在那些权臣眼中,我们不过是他们棋盘上的棋子。用得着时,便是栋梁;用不着时,便是弃子。甚至,是挡箭牌!”
(内心独白):装!继续装!你既然知道我是将军,就不可能不知道赵无极给我下的套。沈清寒既然想招揽我,就必须先帮我解决这个死局。我要让他知道,我现在的处境有多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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