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风高杀人夜,适合作案。
子时,一道娇小纤细的身影鬼鬼祟祟出没。
晚上看得不太清楚,所以她踮起脚尖,走得磕磕绊绊,很是吃力。
终于,顺着记忆的小路,来到炼丹炉。
这期间要路过隔壁的小院落。
夜猫子花臂狸花猫正在用心地嗦猫爪,一双眼睛在晚上锃亮,察觉到异常,它警惕地炸了毛,结果定情一看是熟人,便放松了警惕。
反倒是鹦鹉,扑腾着翅膀要高歌一曲。
舒晩昭连忙小声威胁:“闭嘴!你敢出声我明天就告诉大师兄把你拔毛烤了吃,再洒上孜然喂猫。”
七彩:“……”
它扑腾着翅膀,整个鸟都是爱心状,“婆娘,好辣好辣。”
“……”
真受不了。
舒晩昭恶狠狠瞪它一眼,灰溜溜地捏着玉牌赶紧进屋。
她的身影消失,鹦鹉看不见也就消停了。
小鹦鹉五彩斑斓的羽毛在夜里也是很显眼,它歪头盯着炼丹房的方向发呆。
狸花猫不屑地瞥它,低头啃爪。
结果下一秒,它再次竖起耳朵,再次炸毛看过去。
今晚很是热闹,舒晩昭前脚刚走进去不久,后脚就又来人了。
一抹白影转瞬由远及近。
鹦鹉想要扯嗓子嚎叫,却被一枚丹药砸进了嗓子眼,它白眼一翻,就昏睡了过去。
狸花猫抬头,便见男人行至跟前,眸子不经意地瞥向它,暗含淡淡的压迫感。
它立即团成一个猫猫球,倒头就睡,呼噜震天响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其他动物就没有这般警醒了,它们沉睡中没有发现深夜来客。
屋内荧光一闪,结界被破解。
舒晩昭揣着玉佩,激动地和系统邀功,“终于成功了,这一次我要干一票大的。”
她捏一把辛酸泪。
这些日子和沈长安“虚与委蛇”,起的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还经常有乱七八糟的人捣乱。
激动的心,颤抖的手,她按照系统的指示,打开了承装冬明草的那个格子。
冬明草的模样映入眼帘。
虽说名唤冬明草,实际上却是一朵花,花瓣是橘黄色,形态似莲,哪怕被摘采下来已久,上面依旧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光亮,而在花的下端萼片位置,却又一株株小东西密密麻麻的。
乍一看像珍珠,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