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目,她翕动着鼻尖,觉得周围都是他的味道。
根本就没有把沈长安教的术法口诀记在心里。
她百般聊赖地用手托腮,脸颊的肉肉被挤出小小的轮廓,肌肤弹指可破,白里透红,不难想象捏上去手感有多好。
沈长安多看了两眼。
不明所以的其他弟子们以为他要单拎舒晩昭,拉成了脖子往前看。
未曾想,沈长安并没有责难于舒晩昭,而是找了个脖子最长的点名。
那名弟子都惊呆了,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是哪里引起了沈长安的注意力。
难不成是因为他今天特别有精气神?
偏偏,那个问题他答不上来,男人微微一笑:“去挥剑,什么时候领悟了这招的诀窍,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那名弟子垂头丧气的出去。
而舒晩昭一激灵,立即挺直了腰板,装作自己很认真听课的模样。
沈长安余光瞥见她,眸色闪了闪,“舒……”
舒晩昭:“!!!”
“疏于秘术,将来对战敌人,对手可不会给你们回想口诀的机会,所以诸位还得多看多练,将所有秘术口诀都牢记于心,倒背如流。”
舒晩昭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脸蛋,她今儿早因为来得匆忙没怎么梳理的头发,仅仅用一根簪子固定,头顶不免翘起来几缕呆毛,也跟着支棱起来,再软软地放下。
虚惊一场虚惊一场。
差点吓死。
沈长安每日只在早上上一个时辰的课,这一个时辰,对于舒晩昭来说过于漫长,偶尔会和系统讨论剧情。
对方让她不要怂,就是上。
舒晩昭表示一看见沈长安那张脸就腿就软了,根本不敢支棱起来和他对着干。
系统恨铁不成钢,但又能察觉到宿主确实害怕,便也给她一点时间去适应。
嗯,它真是个通人性的系统,比其他系统强多了。
来日方长,总有弄瞎沈长安的时候。
下课之后,舒晩昭准备跑路,却被沈长安叫住跟他去处理宗门的一下杂七杂八的事儿。
大到某弟子受伤,小到饲养宠物。
没错,就是宠物。
沈长安在炼丹房附近开出了一个新空间,闲情雅致地种了很多花花草草,树上挂着一个金丝笼,里面有一只五彩缤纷的鹦鹉正在骂街。
地上笼子里的兔子耷拉着大耳朵,躲避鹦鹉言语攻击。
偶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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