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殿外的金砖地面早已崩裂如蛛网,碎瓦残砾嵌在缝隙里,被淋漓冷汗与点点血迹浸得发黑。
那只自地底破土而出的魔手,覆着层层叠叠如活物般蠕动的暗紫金纹,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蚀骨的阴邪,指甲呈弯钩状的乌金之色,边缘泛着淬毒般的幽绿寒芒,五指如五道擎天黑柱,死死攥住萧策手中的寒铁长枪。
枪杆本是北海玄铁锻造,坚不可摧,此刻却在魔手巨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哀鸣,杆身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,细密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,玄铁碎屑簌簌掉落,砸在萧策手背上,硌得生疼。
浓稠如化不开的墨汁的魔气,顺着枪杆狂涌而上,带着腐尸与硫磺交织的腥臭,钻进萧策的毛孔、经脉、丹田。那魔气冷得不是寒意,是直钻骨髓的冰僵,所过之处,经脉如被万千钢针穿刺,丹田气海翻江倒海般剧痛,金色战气被碾得节节败退,肌肤表面瞬间泛起一层青黑的冻斑,连血液都似要凝固。
萧策脊背绷得如一张拉满的强弓,玄甲甲片早已崩裂数块,边缘划破肌肤,暗红的血顺着腰腹缓缓流淌,在大腿处凝成血线,滴落在地,砸出一小滩腥红的血渍。他牙关紧咬,下颌线绷成锋利的棱角,唇瓣被咬得泛白,一丝猩红的血顺着嘴角滑落,滴在染血的枪缨上,瞬间被魔气染成黑红。
眼底金光却未曾半分黯淡,反而在绝境中燃得更盛,瞳孔死死锁定那只魔手,神魂如高速运转的天机盘,一寸寸解析着魔气中裹挟的空间波动——这魔影的空间之力,比太子萧瑾的诡谲百倍,是九幽空间道则,比人间魔功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!
“凡人蝼蚁,也敢动本座的棋子?”
沙哑刺耳的声音从地底滚滚而出,不是耳膜震动,是直接砸在神魂之上,音波如无形重锤,砸得满朝文武七窍飙血。
有的官员翡翠朝珠崩断,珠子滚得满地都是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指缝间溢出血丝,官袍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骨瘦如柴的背上,浑身抖如筛糠;有的瘫软在地,额头磕在碎瓦上,血肉模糊,连哀嚎都发不出,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;龙椅之上的萧弘,双手死死攥着雕龙扶手,指节捏得发白,扶手的木纹被抠得崩裂,龙颜惨白如纸,胡须颤抖,眼底是覆水难收的绝望——他终于明白,自己忌惮半生的兵权,养出的是灭国的邪魔!
太子萧瑾原本被空间锁僵在原地,面如死灰,此刻感受到地底魔主的气息,瞬间如蒙大赦,眼底的恐惧化作癫狂的狂喜。
他踉跄着爬向那只魔手,明黄色龙袍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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