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现在一时分不清,这傻子,当真痴傻?
她的行为,哪里像傻子?
这似乎跟传闻的偏差太大!
但,不管是回光返照的表象,还是她真的不傻。
就单单她没有玄台,是个废物,还怀了野种,他也不可能多看她一眼。
而且这个女人,今日做出的举动,够让他杀她十次了!
他像是牙齿都要咬碎了:
“你放心,和离一事我会亲自禀明陛下,自有陛下定夺,你想单方面休夫,想都别想!”
想让他背上弃夫的名声,她还不够格,也绝不可能!
说着,他扫着那顶破败的花轿,冷嗤:
“不过,你选的那兽夫可不要后悔,就算里面是个残废,你也自己兜着!”
苏锦婳回头看着他,丝毫不怂的怼道:
“就算是残废或乞丐,也比你们三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强!”
“还有,休夫我是休定了,你就算去找陛下也没用!”
她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,找皇帝?
尽管去找!她丝毫不带怕的。
她的话,让凌渊三人脸色瞬间铁青。
苍凛更是原地怒喝:
“苏锦婳!”
“我看你是不要命了,竟敢大言不惭!”
苏锦婳压根不带停留,也不理后面的狗吠。
径直走向那顶最破的花轿,然后在满院人震惊的目光下,掀开了破洞轿帘,钻了进去。
没有唢呐喧天,没有宾客相送,只有满院的议论和指点,还有背后那三道要吃人的视线。
轿夫战战兢兢的抬起花轿,走出了将军府,朝着苏锦婳所住的城南别院走去。
而花轿里,苏锦婳靠在斑驳的轿璧上,闭上眼吐出一口浊气...打算缓一缓自己的思绪。
忽地,察觉有一道极具倾略性的眼神定在自己身上。
她唰地一下的睁开眼,看过去。
昏暗的空间里,对上的是一双黑到极致的眼眸。
那眸底的黑深不见测,极为危险,可像是又有磁力一般,让人不受控制的被吸进那幽深地带。
她警惕的透着暗光定眼打量着..
才见那人一身干净的紫色长袍曳,慵懒的靠在角落的另一侧。
那一头如瀑般的墨发,只用了一根白玉簪随意轻挽了半股,剩余的从颈侧倾泻而下,直垂腰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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