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前几步,露出脖颈——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皮肉外翻,却没有流血,只有黑气萦绕。
“鬼谷子以我的尸身为傀儡,操纵我行事。但我残魂未灭,这些日子一直暗中抵抗……”彭桀抬起头,眼中满是哀求,“大伯,我知道我罪孽深重,死有余辜。但求您给我一个机会——让我戴罪立功,助您救出石瑶姑娘!”
石蛮霍然起身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知道石瑶姑娘被关在哪里!”彭桀急声道,“就在天子峰西侧一处隐穴中,由三名鬼谷长老看守。今夜子时,鬼谷子将亲赴天子峰之巅布阵,届时看守最弱。我可带路,趁虚而入!”
庸伯皱眉:“你如何证明所言非虚?”
“我可立血誓!”彭桀咬破手指,以血在地上画出一个诡异的符文,“此乃‘魂契’,若我有一句虚言,残魂立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
符文画成,微微发光,显然生效了。
帐内众人交换眼色。
魂契是巫祝术中最高等的誓言,一旦立下,绝无作假可能。彭桀敢立此誓,难道……真有心悔改?
彭祖依旧沉默。
他盯着彭桀,目光如刀,仿佛要剖开这副皮囊,看清里面的魂魄。
良久,他缓缓开口:“你说你残魂未灭,一直在抵抗。那我问你——那日断魂崖,石瑶被掳上祭坛时,你在何处?”
彭桀浑身一颤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在崖下。鬼谷子命我操纵一具骷髅巨人,攻击您和山君……”
“那你可知,”彭祖踏前一步,声音冰冷,“石瑶在求救信中,提到她在锁魂咒中暗藏了逆咒?”
彭桀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惊骇:“逆咒?!不……不可能!锁魂咒一旦种下,根本不可能……”
话说一半,戛然而止。
他意识到失言了。
帐内空气骤然凝固。
石蛮缓缓拔刀,庸伯按住剑柄,八名战士同时上前一步。
彭桀脸色惨白如鬼,伏地颤抖:“大伯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逆咒之事。”彭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因为真正的彭桀——那个在野狼滩咬舌自尽的彭桀,根本不可能知道石瑶暗中做了什么。你刚才的惊骇,不是装出来的。你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所以,你不是残魂未灭的彭桀。”
“你是鬼谷子用彭桀尸身炼成的活尸傀——”
“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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