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因何而死,无论凶手是谁,那都是二百年前的旧事了。你可以追寻真相,但不要让真相吞噬你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:“至于彭桀……他早已走入歧途。他的话,不可尽信。若你再见到他,记得远离,切莫再被他蛊惑。”
石瑶低下头,良久,才轻声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但她袖中,那半枚刻着玄鸟的玉簪,依旧握得紧紧的。
有些事,不是一句“明白”就能放下的。
彭祖看在眼里,却没有点破。
有些心结,需要自己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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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。
石蛮伤势稳定,已能下床行走。营地也初步恢复秩序,活水河道经过反复净化,终于恢复清澈,两岸草木重新焕发生机。
但伤亡惨重——原本五百余人的营地,如今只剩三百出头,且大半带伤。粮食药品也所剩无几,若再遭袭击,恐怕难以支撑。
这日傍晚,彭祖召集石蛮、石瑶和几位长老议事。
“我们必须离开河谷。”彭祖开门见山,“这里目标太大,且经此一劫,地脉受损,已不适合久居。我决定,明日一早,全军开拔,前往天门山。”
“天门山?”石蛮皱眉,“那里地势险峻,易守难攻,确实是好去处。但路途遥远,且要穿过楚军控制区,恐怕……”
“楚军主力在围攻庸都,控制区必然空虚。”彭祖道,“而且,我有必须去天门山的理由。”
他将彭桀所说的“死鼓”“血祭”之事,简要告知众人。
众人听得心惊肉跳。
“以万灵之血激活死鼓……这、这是要造多大的杀孽?”一位长老颤声道。
“所以我们必须阻止。”彭祖沉声道,“天门山古祭坛是封印死鼓的关键,也是阻止血祭的唯一机会。我意已决,明日出发。”
石蛮咬牙:“好!我石家儿郎,虽残不废,愿为大巫开道!”
石瑶却沉默不语。
议事结束,众人各自准备。
石瑶独自走到河边,望着潺潺流水,久久不动。
夜幕降临时,她终于下定决心,走向彭祖的木屋。
彭祖正在调息,见她进来,睁眼道:“有事?”
“大伯……我……”石瑶深吸一口气,“我想单独跟您说几句话。”
“说吧。”
石瑶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说辞,一句也说不出口。她想坦白密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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