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存于世。瑶妹,你就当替哥哥,赎这份罪吧。”
他挣扎着起身,对彭祖深深一揖:“大巫,石蛮愿率剩余战士,为您开道,前往庸都。这条命……就当赔给枉死的族人和巫彭氏弟兄了。”
说罢,他不等彭祖回应,转身喝道:“石家儿郎,还有敢战者,随我——赴死!”
那五十余名残兵齐声应和,虽伤残累累,眼中却燃起决死之意。
彭祖看着这群伤痕累累的战士,心中复杂难言。
石蛮有罪,但罪不至死。况且他此刻幡然悔悟,愿以死赎罪,这份血性,倒也不辱石家先祖威名。
“你的命,自己留着。”彭祖终于开口,“石瑶的婚事,也由她自己决定。至于开道……不必了。你们伤重,留守河谷,协助石瑶布防。”
他转身,点了二百精锐(巫彭氏与庸国甲士各半),翻身上马。
“庸都,我自己去。”
马蹄声起,尘土飞扬。
彭祖率军东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。
石瑶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久久不语。
石蛮走到她身边,低声道:“瑶妹,哥哥对不起你……也对不起母亲。若有机会,替我去母亲坟前……磕个头。”
石瑶没有回头,只是轻声道:“哥,母亲若在天有灵,不会想看见我们这样。”
她转身,开始指挥族人布防、救治伤员、转移老弱。
一切有条不紊。
没有人注意到,在她转身的刹那,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、近乎痛苦的挣扎。
也没有人注意到,她袖中,那半枚刻着玄鸟的玉簪,已被握得温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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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河谷恢复平静。
活水继续奔流,滋润着干涸的土地。瘴气彻底退散,阳光洒下,竟有几分春日暖意。伤员们得到救治,疲惫的族人开始生火做饭,孩子们在河边嬉戏——如果不是东面隐约传来的战鼓声,这几乎像是一个寻常的、安宁的日子。
彭祖留下的二百精锐在营地四周设防,石瑶则带着石蛮和几位长老,巡视活水河道,商议如何利用水流布置陷阱。
行至黑风岭地窟入口附近时,石瑶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哥,你们先往前走,我……我去洞里取些硫磺,配制驱毒药粉。”
石蛮不疑有他,点头应下。
石瑶独自进入地窟。经过活水冲刷,洞内已无瘴气,反而清新湿润。她轻车熟路,来到岩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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